如怨如訴的拉沃斯很懵逼。
她看著突然動手的青年,不明白【指揮官】和他,聊的雲裡霧裡。
怎麼就又大打出手了?
就像兩個舉杯對飲的老友,乾杯後,不約而同地抄起酒瓶,給對方腦門開瓢!
一切都來的猝不及防!
但不幸中的萬幸,那個來曆最可怕的青年,不是直接對她動手的。
有武德,不過就一點。
他揮出的手,似乎是為了阻礙【指揮官】的力量,對拉沃斯動手的另有小人。
“抱歉。”
左邊率先衝來的少年,很有禮貌,哪怕對她這個敵人都溫柔道歉。
就是手段極狠,拉沃斯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零件咬合處。
早已布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豔蘑菇,以及濕漉漉的海藻。
要不是知道海洛芬特偏愛白色,她都以為是那家夥叛變了!
不對,那少年在生物血肉上,比海洛芬特更專業。
拉沃斯根本無法理解,一個幻影,是怎麼在這顆生命絕跡的機械化星球上。
整出蘑菇和海藻的?!
眾多藍星媽媽數十億年的經驗,算個球啊,還不來把人供起來,學學這手。
“哎呀,你的念頭很有趣嘛~可惜你是大薑的敵人,隻能請你留下了~”
“嗯?!”
純樸的聲音傳來,讓拉沃斯美目一瞪,之前發散的思維有意識停住!
驚愕地看向另一個少年,此刻,她也發現了自己之前的思維活動不對勁。
隻見那人畜無害的少年,一臉為難地站在青年身邊,沒有移動,語氣卻很輕鬆。
以最單純的態度,說出最狠的話,但看到拉沃斯望來,還善良地歪頭安慰。
“呃呃!”
拉沃斯感覺自己的邏輯思維,像焊著方程式賽車汽缸的水晶鋼琴。
一邊彈奏著肖邦的夜曲,一邊排水道漂移過彎!
甚至,她突然感覺自己全身上下,似乎每一個零件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跟癲癇或多動症一樣,那些井然有序的部件,此刻都在微微抽搐!
“隻能做到這種程度麼?不過,五分鐘,應該夠了......”
溫柔有禮貌的領唱少年,扭頭看向奏樂少年,麵麵相覷中無奈點點頭。
他倆隻是來打醬油的。
連客串戲份的大頭,也在正與【指揮官】隔空角力的青年身上。
就在拉沃斯被兩個少年控製住時,海域上空的囈語,激蕩得愈發猛烈。
青年靜靜地站在激蕩下,幻影的軀體泛起雪花屏,在瀕臨破碎的邊緣上閃爍。
但青年對此不在意。
隻是沉默地與【指揮官】在未知高度碰撞。
隔空博弈,物質上展現的現象很少。
隻看到碧空如洗的天空,在餘波下被攪成了絮狀,一條條交織像打翻的調色盤。
海域也不知受了哪個方向的力量,發狂怒吼,掀起驚濤駭浪,互相拍打撞擊。
“空間折疊高次元,你把源世界封存在這個世界泡上了啊,通道在那個列車裡?”
感慨的聲音,在絮亂的天空下,如海上風暴下的漁船,被打得漂泊跌宕。
青年抬頭上望,靜靜地看著大廈傾下,一個宏大的無形之物在空中浮現。
所籠罩之處都是絮亂,而它模糊的輪廓覆蓋了一整片天空。
那是似乎是一個世界,由於青年與【指揮官】折騰出來的動靜。
將原本隱藏在實驗場β空間之上的世界,受波及捅了出來,緩緩向這個實驗場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