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指揮官,或許是關心則細吧,我感覺指揮官你有心事呢,願意說說嗎?”
“可以啊,我一直在糾結,黎塞留要是和讓巴爾分家,你想跟哪個姐姐?”
克萊蒙梭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不僅江薑投來好奇的視線,連周圍的其他艦娘,聽到有瓜可吃立刻豎起耳朵。
這就是我的指揮官麼?有趣又欠揍,還真是獨特的風味啊。
直接上絕招吧,克萊蒙梭美目流轉,眼波秋水,九真一假地嬌嗔道:
“指揮官,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魅力,港區的大家都對你很青睞呢,我也不例外,這種問題還用問麼,我自然堅定追隨你了~”
“沒錯沒錯!最喜歡指揮官了!”
“指揮官,埃爾德裡奇,喜歡,抱抱。”
一隻隻可愛的幼崽,在江薑身上蹦噠,或親昵飛撲,或害羞呢喃。
既然單槍匹馬不行,克萊蒙梭果斷呼叫外援。
看著熱情的幼崽們,饒是江薑也有些頭疼。
剛想舉手投降,就瞥到了克萊蒙梭嘴邊,那一抹蔫壞蔫壞的笑容。
雙手鎮壓港區病嬌,單挑塔塔開波斯貓的眾艦之父,眼珠一轉。
決定對這個壞女人出於重拳,好好教育一番~
“我可沒覺得我有什麼魅力~”江薑懷抱眾多幼崽,朝克萊蒙梭挑挑眉。
克萊蒙梭笑道:“指揮官自己可能看不出來,但在大家看來,指揮官很討人喜歡呢~”
“那問兩個問題麼?”
“哦?問題?當然可以,指揮官的事跡無人不曉,但指揮官對我還算陌生吧?”
反客為主的江薑嘴角咧開,窮圖匕見,拋出了一顆深水誘餌彈。
“那,克萊蒙梭喜歡我麼?”
直白到有些自戀的問題,讓從容不迫的克萊蒙梭微微一愣。
雖然這個問題有點不符江薑的風格,但她還是立刻回神,滴水不漏地嗔道:
“指揮官明知故問,港區猶如修羅場,大家可都對你虎視眈眈,指揮官覺得克萊蒙梭有幾分機會呢?”
江薑點點頭沒有回應,而是接上連招,拋出真正的殺招。
“那,你們愛上我......是因為我是指揮官麼?”
“......”
宛如大年夜的救護車鈴,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山的震動,一瞬間,氛圍突變!
整個艦娘空間都陷入了死寂。
克萊蒙梭不複淡定,張了張嘴下意識看向江薑,卻看到了他那雙無比深邃的眼睛。
她沒想到指揮官這麼狠,這種送命的偽命題都風輕雲淡地丟出來。
一時間,她仿佛像站在浴室門口,被妻子叫遞毛巾的中年丈夫。
沉重,彷徨,手足無措!
一雙與江薑對視的美目幽怨起來,眼神仿佛在說,你我無仇,何必同歸於儘。
可就在江薑一石激起千層浪,包括幼崽所有艦娘都陷入矛盾急切中時。
一隻寬闊的大手伸來,如染坊的綢布般輕柔。
克萊蒙梭感覺頭頂一亮,一根寬厚的手指撫摸她的螓首。
再抬眼,就看見江薑那雙眼中,黑洞也容納不了,溢出來的溫柔與喜愛。
“不回答也沒關係,我愛上你們隻是因為你們都很好,跟所謂原型艦沒有關係。”
一字一頓,如同清冽的山泉。
之前克萊蒙梭有多壓抑,現在這句話流入她耳畔,就有多令人心悸。
真誠的直球才能打出傷害,工於心計的壞女人動容了,呆呆傻傻地望著江薑。
不是,指揮官,你追著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