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者扶著額頭,金眸裡深邃像是淵流在湧動。
忍不住發出似痛非痛的呻吟。
但下一秒,她蒼白的小臉上,就勾勒出一個詭譎的微笑。
有那麼一瞬間,觀察者的眼神變得偏執又狂熱,貪戀地複製神隱世霧係統。
eta模式,仲裁機關是集體接受了eta化更新麼?
eta殘餘,觀察者的金眸閃了閃,恢複了正常。
但背著她,環住她腿彎的淨化者,沒有看到觀察者的怪異變化。
隻是勤勤懇懇地充當苦力,聽到觀察者之前的呻吟,俏臉還流露出擔憂。
“喂喂,偷窺狂你沒事吧!是不是那兩個求救信號又在吵?要不屏蔽了吧?”
“先不用管她們,繼續。”
觀察嬌柔的身軀軟下,胸口的裝甲前傾壓在淨化者背上。
兩條皓臂摟住雪頸,纖手拍拍大眼萌的肩頭,示意她加快掃蕩。
潘多拉係統是兩個叛徒最後的倚仗,靠瘋狂撿漏,力量肉眼可見地膨脹。
但一想到觀察者這麼熱衷地撿漏,目的是去那個魔頭的基地裡偷東西。
淨化者第二十三次一哆嗦,這跟把頭塞進老虎嘴裡有什麼區彆?
於是肉體執行觀察者的命令,大眼萌第四十七次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要不咱們還是彆去了吧,那兩個叫救命的實驗機關單位,說不定就是那個變態夾著屁股偷偷喊的,看了臟探測......哎呀!”
“照做就是了!不主動尋找生機,早晚死在這裡!”
挨了一記暴栗,淨化者撇撇嘴,慫裡慫氣地縮著脖子嘟囔。
“要我說撿撿漏,躲起來等他們打完溜出去就好,臉皮算什麼,你就是太......”
“你說什麼?”
“什麼都沒!我看那邊的【死亡】也快折了,我聽說戴斯那家夥,在仲裁機關裡也算難纏的一號人,我們要不要?”
“自然要,慢慢繞過去,彆靠近拉沃斯那家夥的墳地。”
身下的坐騎撒丫子狂奔,攀附在背上的觀察者翹頭遠望。
金眸裡流轉過一瞬,宛如實質的貪婪,又迅速清醒冷卻。
【死亡】啊......她之前進入安蒂克絲的數據庫,閱覽過仲裁機關的情報。
知道的比大眼萌這個鐵頭打手多一些。
“交換機死神之橋,隻要撿到一部分,就誰也彆想殺死這個笨蛋和我......”
身懷潘多拉魔盒的野狗,全然不知自己,早在未知高度的存在注視中。
或許她已經預料到了,隻是推動著她奔跑的一些東西,太過熾熱。
求生欲,自由,責任......這些都在把她往失控的道路上逼。
戰場上大家都在為自己拚搏,無論是心智主宰還是螻蟻。
是死是活,一切都是在終曲揭曉的,而現在野狗要做的,就是儘可能抓住生機。
空間列車。
外界的戰場如火如荼,這裡的後勤區域,也已經徹底沐浴在戰火中。
一節車廂裡,爆炸卷起的脈衝掠過這個小世界,破壞了空間框架。
“這裡是弗萊徹小海狸分隊!指揮官,z325車廂確認報廢,我們正在轉移!”
“乾得好,奧斯本,z325麼?小心一點,那邊有敵人在徘徊,遇襲及時彙報。”
“是!指揮官!請放心,就算是有敵人,我們也應付得來!”
“好,如果遇上那幾個特彆標注單位,胡德也在附近......”
吞吐的火光中,幾個嬌小玲瓏的身影,頂著一次性彈藥的餘波衝出來。
硝煙被扯成絲絲縷縷,彌留在她們的戰術服上。
為首的金毛小土豆,學著大姐姐那樣,故作成熟地在通訊器旁彙報。
紫眸機敏地掃視周圍,帶著隊友在顫動的小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