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鷹空間裂縫。
鋪天蓋地的海若樹柱,枝椏充斥雲層,將機械龍宮周圍的海域籠罩在昏暗下。
但在昏暗的海域上,一簇衝天火光照亮了這處戰場。
機械龍宮的邊緣,海麵上到處是漂浮的機械殘骸,四周建築體坍塌報廢。
而在廢墟中,一顆血紅的光繭碎裂,一頭酒紅長發的黑威奇塔從中露出。
俏臉不複狂氣,額角鮮血如柱地流淌下。
讓她不得不合上右眼,蓋住血紅眼中的“x”字金茫。
這一次血繭沒有治療好她的傷勢,因為她是被人強行打出來了。
“咳咳咳!”
曠日持久的戰鬥,彌漫出濃重的硝煙,徘徊在黑威奇塔的鼻尖。
兩把艦裝刀一左一右,架在她的雙肩,一道布滿切割線,一道燃起熊熊火。
肩膀上,金屬齒輪如最後的防線,死死抵住兩把艦裝刀。
刀鋒卡在輪齒咬合間,任由左右兩側的高雄和愛宕怎麼下壓。
幾個齒輪發出難聽的吱呀聲,在瀕臨破碎的邊緣掙紮,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愛宕的兩隻犬耳耷拉下,黑色毛絨焦糊一片,笑吟吟地凶光畢露。
旁邊的高雄緊繃臉頰,哪怕雙腿在發軟,也前傾嬌軀配合愛宕,下壓刀鋒。
但兩姐妹的雙手都被黝黑的鎖鏈,纏繞鎖死,鎖環繃直,消耗她們的力量。
而這鎖鏈的另一端,握在黑威奇塔的纖手裡。
她死死拉著鎖鏈,不讓架在她脖子上的兩把艦裝刀,再多壓下一分。
角力中,三位艦娘精疲力儘,就在這時,她們各自身上的通訊器響起來。
鈴聲和震動,似乎稍微打破了僵局。
見此,黑威奇塔動了動乾澀的紅唇,態度誠懇地率先出聲。
“都到這個地步,要不......都先接個電話,成年人也是需要喘氣。”
“嗬嗬~閣下怕不是在開玩笑?事已至此,這刀不砍下去,姐姐我睡不著啊~”
“休息擾亂在下的心境!束手就擒吧,閣下殫精竭慮,但我們還有自律機械......”
“哢哢哢!”
愛宕媚態橫生地白了一眼黑威奇塔,笑麵虎手中愈發用力。
旁邊的高雄語氣冷峻,道出了已經注定的結局,同樣如同獒犬般不鬆口。
而感受到冰冷的刀鋒,一點點貼近脖頸的黑威奇塔,聞言也急了。
趕緊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嘶!雖然我也很想就這麼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但我突然有種預感,這個通訊很重要,要不我們先看看?”
“嗯哼,既然閣下都這麼說了,姐姐我也不是什麼不講情理的人~這樣吧,你先鬆開鎖鏈,姐姐我就放下刀如何?”
話是這麼說,但黑威奇塔隻感覺脖子上的刀鋒越貼越近。
看著笑靨如花的愛宕,她無力吐槽道: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彆告訴我,你那刀貼的那麼近,是想幫我刮眼睫毛!”
“啊拉,被看穿了~”愛宕故作遺憾地搖搖頭,手中刀鋒又下壓幾分。
“既然如此,高雄......”
“停!東煌有句老話,叫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姐們!”
“嗯嗯,閣下說的都對,所以你快放下吧,姐姐我等著撿起屠刀反殺呢~”
“這話是這麼理解的麼?!我老家白鷹的你彆蒙......不對,你們是重櫻的!”
“少廢話!高雄!”
“知道了!明鏡止水!”
“法克!”
就在黑威奇塔準備放手一搏,死也要帶愛宕她們墊背時。
三人的頭頂突然響起艦載機的呼嘯聲,兩道針鋒相對的強大氣息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