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港區。
這個龐然大物自從進入碧藍航線總部,來到前線的空間裂縫上空後。
就一直隱藏在瞬息萬變的雲層中。
在空間裂縫內的戰場白熱化時,這座港區的氛圍反而愈發平和。
除了偶爾有江薑的艦娘,從雲層裡衝下,進入空間裂縫,或者從空間裂縫裡匆匆趕回。
雲端港區沒其他動靜,安分地不像話。
時間久了,碧藍航線總部這邊,都快淡忘當初這個龐然大物壓境的情景。
那份對雲端港區光是掉下來,就能摧毀一座海上堡壘的樸素擔憂,也逐漸消磨殆儘。
到後麵,連安排在雲端港區下方海域,總部以防萬一的哨崗艦隊都懈怠了。
畢竟這段時間,她們就看到江薑幾個零零散散的艦娘,在海天之間來來回回。
和海洋天空比起來,幾個艦娘的身影到底太過渺小了,小到一不留神就過去了。
並且就算有時錯過一兩次動靜,也沒發生任何惡性後果。
“來換班?”
“嗯,有情況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
偵察艦隊中,一艘艦船的甲板上,交談聲伴隨著沉悶的腳步聲響起。
是兩個值班人員正在交接,語氣裡透露出戰場上少見祥和。
但例行公事後,兩個在前線摸爬滾打的老兵,還是對所謂的祥和有些心理不適。
嚓,打火機發出清脆的聲響,其中一個老兵撚著一支煙,輕輕放在鼻下聞了聞。
沒有點,隻是看著打火機噴出的火苗,雙眼有些恍然地閒聊道:
“那幫塞壬也不知道怎麼了,潮汐過後規模大減,搞得我都不適應了。”
“嘿!哥們,你是北聯還是東煌的?彆怎麼說,和平得來不易,能有就好好享受~”
金發碧眼的值班人員,拍拍另一個有些不自在的夥伴,語氣先是打趣又是詼諧。
麵對安慰,有些混血特征的夥伴搖搖頭,沒有回答不重要的陣營問題,而是歎息道:
“嗬,和平?總司令還在白鷹沒回來呢,聽說那邊的塞壬規模都直追潮汐了!”
“兩小時前總部剛發人員調動名單呢,這已經是第五次征集了,哪有什麼和平?”
“希望白鷹佬能撐住吧,我還沒去過舊金山呢,彆到時變成一片廢墟了。”
聽著夥伴的大倒苦水,金發碧眼的值班人員,已經能判斷出這家夥來自東煌了。
畢竟北聯那幫單細胞酒鬼,大多數隻會簡單粗暴地苦惱沒仗打。
這八竿子打不著,就開始計較影響的腦子,一看就是那片玩孫子兵法的大地出來的!
“停停停,我的小拿破侖,跨洋軍事謀略就算了,你可彆告訴我你準備去湊熱鬨?”
“......”
黑發棕眼的夥伴沉默了,金發碧眼的值班人員當即瞪大虎目,直愣愣地愕然道:
“不是,哥們?你們東煌不是有句老話叫,天堂天使你不睡,地獄魅魔你硬要懟......”
“什麼玩意!你特麼上哪個小網站聽的老話?”
“這不重要!反正你現在這行為都差不多!聽老麥格一句勸,強櫓灰飛煙滅啊!”
“......你在指揮官學院的東煌語老師是誰,我一定要給他送份感謝信!”
甲板上,那名東煌老兵嗦著牙花抱住頭,一臉操蛋地聽著夥伴持續輸出“東煌老話”
好好的氛圍在他“循循善誘”下,突然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正常來講,下個話題再偏也不應該是,“當年滑鐵盧要是我來的話”這樣的麼?
可能是文化差異吧,一時間,東煌老兵突然沒了閒聊揮斥方遒)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