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夢境中,小信濃此刻處於一片神秘的星空下。
周圍的四麵八方籠罩著迷霧,像一樣包裹著她。
既是保護,又是隔絕。
並且小睡狐狸團子無法驅散它,這個夢境的控製權並不在她手裡。
畢竟和某個更老練的睡狐狸團子相比,她道行還是太淺了。
連有好東西進來享受享受,都需要大睡狐狸團子為她設下重重保險。
否則稍有不慎,小信濃可能就會迷失在這個共享夢境中。
但不能驅散是一碼事,無法驅散又是另一碼事。
感受到媽媽對女兒般的壓製,小信濃隻好在老狐狸的“寵愛”下苦著臉加練。
雖說占星台上的睡眠質量,確實比港區研究室的地鋪,要高端大氣上檔次不少。
連做出來的夢都那麼特彆。
但若是天天要這樣“交流感情”,小信濃覺得學學小鳳沒啥不好。
老狐狸,我單方麵宣布和你斷絕關係,從今天起我不做信濃號啦!
砰!
星空下的迷霧,突然彙聚出九條蓬鬆宏大的狐尾,遮天蔽日地朝小信濃壓來!
在夢裡也趴臥的小信濃驀然睜開眼,就看到九分之一的陰影,狠狠地抽在她屁股上。
沒有實感,但她的嬌軀猛地一顫,一股比外界還要清晰的火辣辣,憑空生成。
並且侵襲小信濃全身,讓她在夢中疼地聳動狐耳,淚眼汪汪。
“嗬,灰色幽靈又如何?妾身可是連在夢裡都要被迫訓練嗚......如此充實的學習計劃,妾身很高興唔,嗚嗚嗚。”
九團圓滾滾的銀灰小狐尾,捂住了脆弱可憐的小信濃。
與頭頂上遮天蔽日的九道陰影比起來,她就像個任人蹂躪的毛絨球。
暗自下決心,一定要找指揮官告狀,控訴當今港區的東煌式教育問題!
“啪嘰!”
“唔......”
不好,忘記這裡是夢境,上頭的大號功力遠勝自己,有什麼心思容易被強行外放。
小信濃咬住下唇,悶不吭聲。
但她畢竟還是個幼崽,在話都藏不住的年紀,怎麼可能控製的住思緒?
越是受到同艦壓迫,求指揮官打老狐狸屁股的小心思,越是泛濫。
好在大的自己似乎是拍累了,沒有再出手教訓逆女。
隻是傳來一聲歎息,飄渺知性的聲音,在小信濃身邊回蕩起來。
“錨點已就位,預示拉普拉斯妖的終結即將到來,星光的消失莫要驚慌,祂隻是被心智隱藏,天災相隨,靜待牢籠的合攏......”
大狐狸的聲音湧入小狐狸的耳朵,讓顫抖的小尾巴停滯住。
小信濃俏臉正色,狐耳挺立起,抬起小腦袋仰望星空。
在久久的沉默中,小信濃蛾眉微蹙,最後疑惑不解地出聲問道:
“妾身和你之間,就不需要這樣的神秘感了吧?”
“......”
“唔,妾身的意思是,汝不妨把話說明白一些?”
“......”
“妾身保證回去一定好好複習預言解析,但從客觀上講,妾身還是個幼......嗚!”
“啪!”“......接下來主上和我們部分人,可能會失聯,乖乖待在港區,彆慌!”
飄渺知性的狐聲,伴隨著小信濃的悲鳴,沒好氣地響起,罕見地透露出幾分心累。
最後教訓了一下逆女,朦朧的夢境裡撥雲見日,迷霧與星空統統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