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a艦娘。
除了任務因素,她似乎還有一些彆的執念,哪怕被俘虜了態度依舊十分曖昧。
奈何歐根和俾斯麥壓根不領情,直接把人打至跪地,塞進機械箱當展品了。
甚至就算這樣,現在黑希佩爾也直勾勾地盯著歐根的臉,視線都快粘上去。
麵對吃手手的捉弄,她也隻是眼神微凝,嘴角抽搐兩下又柔和下來。
“呼......也對,你能和我說話,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怎敢奢求更多呢。”
“嗬,這個逗起來最沒意思,走了!”
金發淩亂,帶著一股破碎感貼在俏臉上,襯地黑希佩爾我見猶憐。
那雙惹人憐愛的寶石綠眸,帶著某種情愫,癡癡地與歐根對視。
再配上黑希佩爾那讓人誤會的台詞,讓歐根有種狗血虐劇的既視感。
笑容逐漸僵硬地一激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站起身就作勢要離開。
“等等!”
見歐根要走,黑希佩爾還是給出了樂子人想要的反應。
“再待一會吧,拜托你,哪怕你想捉弄我也好!對了,今天的審問還沒開始吧!”
金發甩動,黑希佩爾憋著小臉挪動身體,肩膀頭頂磨蹭箱壁,語氣卑微地請求。
但她的決心十分強烈,甚至不顧空間的狹小,恨不得脫臼肩膀去探出身子。
歐根的纖手猛的一拍震顫的機械箱,悶聲落下,裡麵的黑希佩爾識相地停下掙紮。
在她希冀的眺望下,半張與記憶裡七分相似的俏臉,從機械箱上麵俯下。
歐根歪著螓首,彎腰翹臀地俯瞰獄間裡的黑希佩爾。
彆扭的姿勢,讓她把肢體和關節幾乎折到極限,身上的桎梏鎖鏈抖動,嘩嘩作響。
從這個視角,歐根看黑希佩爾就像一隻狼狽怯懦的金絲雀。
眼角噙著晶瑩的欣喜,慘兮兮的,讓人看了有些心煩意亂。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眼神~我認知裡的希佩爾號,永遠不會露出的坦率焦急~”
歐根施施然地再次蹲下,一臉滿足地欣賞黑希佩爾的表情。
這梨花帶雨的柔弱神態,她光看著就能喝一大紮黑啤酒,太有意思了~
而看到歐根前後不同的語氣,黑希佩爾微微一愣,也意識到她是在故意激自己。
可黑希佩爾根本生不起氣,鬆一口氣時,俏臉無奈地柔和不少,傻傻地任其捉弄。
“想說的話,就應該及時說出來,可惜等我明白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苦笑地搖搖頭,金發下螓首碰撞到堅硬的箱壁,而黑希佩爾毫不在意。
eta艦娘很危險的,如果你想,可以找......”
“嗬?這是你們自找的,而且,我可沒忘記,我的小兔子目前還是失聯狀態呢!”
歐根臉上的得逞又瞬息變化,冷若冰霜地強硬打斷,黑希佩爾的毛遂自薦。
性格捉摸不定的吃手手,翻臉如翻書。
冷冽的視線,讓黑希佩爾嬌軀一顫,張了張嘴,一時語塞,最後黯然地低垂眼眸。
“挺好的,有惦記的人......放心,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那位指揮官不會有事的。”
此話一出,歐根臉上的冰霜立刻消融,敏銳地抓住一絲破綻,兩眼放光地試探道:
“真的?你們和那個【指揮官】不會對我的小兔子做什麼?”
“嗯,按照計劃,你應該很快就能......”
“希佩爾!!!”
一聲暴喝從旁邊的機械箱傳來,讓黑希佩爾有些鬆動的嘴巴,下意識地抿緊。
是與黑希佩爾同一行動組的同伴,出聲壞了歐根的好事。
吃手手側麵出賣色相,才快要得到的情報就這麼戛然而止了。
“砰!”“老實點!這個據點可是有一整支皇家艦隊!”
氣得歐根就這麼側蹲著,伸出修長勻稱的美腿,狠狠地踹了旁邊的機械箱一腳。
完成高難度動作的她,聽見裡麵翻滾搖晃的悶哼後,還是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