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一聲痛苦的慘嚎,隱隱閃過,動搖空間壁壘的世界泡潮汐,似乎失去了“動力”。
從奔湧的水波浪潮,變成了一攤四濺的死水,大量被卷起的世界泡被迫刹車。
一路滑溜出順風車,在空間壁壘上自動被吸附,就是和原來的空間坐標大相徑庭。
而那個隔著老遠,不小心絆倒一桌台球的彩燈人,早就被海藍人扶起。
雖然是敵人,但【指揮官】仍一邊為江薑打抱不平,一邊頭也不回地帶人逃逸。
語氣裡是三分隻想和敵人,堂堂正正戰鬥的驕傲!
三分對亂丟世界泡的不滿,三分憋不住的幸災樂禍,以及一分肇事逃逸的心虛。
“你們——兩個混蛋啊啊啊!!!”
“轟隆隆!!!”
一聲混雜著無數聲線的咆哮,跨越世界壁壘地響起,攪亂了周圍的光怪陸離。
被擾亂的世界泡潮汐後方,也就是被江薑“不小心”精準誤傷的方位。
一顆渺小的黑點,從空間夾層裡躥出,頓時,鋪天蓋地的黑紅霧氣擴散開來。
是黑飛鷹她們一直在尋找監控的鬼東西,消失已久的黑江薑。
隻見她臉上的血肉盤旋,猶如要掙脫出去似的抖動,黑霧在表皮下搖曳。
她漆黑如窟窿的雙眼,死死鎖定遠方,攜手逃逸的兩個混蛋!
“真是的,怎麼會有人亂丟世界泡啊!”
“欸,賢侄彆和她一般見識!”
“萬一造成空間崩塌,傷到花花草草怎麼辦!”
“我們先去叫人,等餘波過了直接找家長算賬!”
“要不是被晃到眼睛,我也不會摔倒!這事絕不能算了!”
“沒錯!必須找回場子!我知道她家長住哪,打上門去!”
江薑和【指揮官】你一言我一句地搭腔,還不惜激蕩起心智波動和靈魂波動擴音。
但開溜的速度不慢,兩叔侄幾乎剛放完狠話,就絲滑鑽回了實驗場β。
餘音嫋嫋,黑江薑被兔匪和小偷的節操,氣得就差把頭蓋拔開散熱。
拚儘全力才忍住氣性,扭曲情緒下的理智,掙紮著喊先把眼下的局勢撥亂反正。
四肢健全,完好無損的身軀,噴湧出積攢多時的源心智風暴。
黑霧拉扯成颶風,猶如一隻隻魔爪,撈回一個個被擾亂的世界泡。
但江薑那“餘波”誤傷得太狠了。
不僅打亂了世界泡潮汐,還隱隱引起空間崩塌的預兆。
否則他和【指揮官】也不至於跑這麼快,就算是ta本體來了,都得小心翼翼的。
黑江薑隻是一個延伸載體,更不可能擋住空間崩塌的真傷打擊。
心一橫,反正死了也不心疼,黑江薑最後開始撈回了一部分關鍵的世界泡。
隻不過數量和剛才規模比,十不存一。
那些中途被席卷上車的世界泡,黑江薑掃了眼周圍動搖的空間,還是選擇放棄了。
“.......空間崩塌是宇宙之間隔閡消失的現象,本體不可能下來幫我!”
黑江薑喃喃自語,臉色極為陰沉。
就像是樓層之間的關係,空間壁壘貫穿多個維度,與心智維度的聯係非常曖昧。
空間壁壘全麵崩塌,就算是概念級存在被卷進去,也會被放逐出宇宙之外的荒蕪。
局部崩潰雖然規模較小,但ta也隻能仗著心寬體胖,斷臂求生,讓剩下的部分延續。
“和那兩個狗生的玩意相比,我的優勢在隻要有一點存活就能複原,或許......”
乾脆掀起大規模空間崩塌,跟那兩個出生爆了?!(?▼益▼)
這是黑江薑用這個奪舍來的腦子,做出的最渴望方案,兔匪記仇是刻在骨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