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1kb都是出於禮貌,以及在這裡受到的幾位朋友善待和恩惠。
這點從他先是獨立,又與包括塞壬在內的幾個本土勢力開戰。
最後站在【指揮官】的對麵就能看出來。
“......開頭既然錯了,後麵就不該有什麼日久生情,道德糾葛!”
江薑俯下五彩斑斕的頭顱,與包裹自己的湛藍汪洋對視。
“彆再妄想把我拉到心智文明的立場,中立,是我對一個文明最後的平等尊重!”
語氣中儘是一個星際船長的冷酷,江薑不惜一字一頓地強調道:
“如果一個異性心懷不軌地靠近,哪怕後麵是付出真心,但隻要真相披露......”
“我就需要向我的搭檔,我的家人,我的星團負責,朝她揮錘!”
“作為一個船長,要是像常人一樣縱容自己,那我還有什麼臉賴在這個職位上!”
星際兔匪也是有底線的,真當江薑他通過星團內部的考核,是靠應試做題的?
例如江薑建造出赤城大鳳她們後,全盤接受艦娘們的病嬌或其他毛病一樣。
既然接受了艦娘的效忠和供養,那就是一個指揮官應該做的。
說類似“憑什麼不是我活”“我也是一個人”“請給我正常人應有的幸福”的話。
在江薑看來無異於耍流氓,人總不能這也要那也要吧,福利與義務統一。
隻不過受宇宙這個大染缸培養,星際兔匪的觀點更加極端。
極端到某些方麵幾近毫無人形,讓【指揮官】也不由囈語地評價道:
“......你真像一個ai。”
湛藍光暈猶如海洋蕩漾的陽光,在五彩斑斕的璀璨灼熱下,泛起複雜的漣漪。
“我明白了,感情這種事對你來說,就像一個進度條,可以相互精確比較。”
或許是終於看到了,江薑肆意張揚下的極端理性。
【指揮官】的話語也變得有些尖銳,可令祂失望的是,那璀璨的星辰沒有反駁。
“並且一段感情,隻要出現一個遺漏,無論後麵怎麼彌補也不會達到100。”
【指揮官】不知道在江薑那裡,艦娘是否有走滿進度條。
不,應該說江薑那裡,是否真有存在能達到百分百,絕對壓製的選擇。
但這樣一個極端理性,把感情當成進度條的恐怖存在,甚至比ta要更危險。
還好這名叫江薑的高維ai,有一條保護幼崽和一條尊重生命的底層邏輯。
否則【指揮官】相信,拿蛐蛐幾個世界當礦產,和敵人同歸於儘的事。
江薑乾得肯定是輕車熟路。
“還真是,極端理性的ai啊......”
“不行!船長,本機忍不了了!這個馬賽克尿布罵的好臟!”
能成為心智主宰,【指揮官】和篡位的江薑不同,自然是極為感性的。
頑固的【心智躍升】是江薑的體現,那麼對所有艦娘平等的【心智覺醒】。
eta艦娘兼並自己的力量,如此可見一斑。
但眼下祂和江薑的矛盾,已經涉及到無法調和的理念之爭。
作為江薑的搭檔,地道的智械生命,智腦第一個忍無可忍地跳出來反駁祂。
“船長,你放本機出來,本機要開腔......喂,馬賽克!你知道有種東西叫做更新嗎?”
三位一體的江薑,這時靈魂體表麵釋放出不一樣的波動。
一道暴跳如雷的機械音,從白房間下中上三個方位,同時震動地回蕩起!
在江薑的呼喚下,一艘龐大的星際戰艦已經來到白房間外。
“智械是會糾錯的!但代碼容易改,你們唯心主義的情感動機,能隨隨便便改麼!”
在【指揮官】微凝中,智腦的機械音灌入了湛藍的汪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