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腦自動擋暫時封印,幸好還有江薑手動擋。
兔匪抽出作用力錘手臂向上一甩,旋轉的錘柄順勢落入獄友的掌心。
在脫離機械球時,皇家方舟見過江薑用第一錘動力,脫艙起步加速。
默契度不用多說,任由江薑雙手攀住自己的雙腿,皇家方舟一手大狙一手錘。
扭腰下身,就對後方揮出了一道最大反比例的作用力衝擊波。
雖然錘頭落入空處,但借著空氣阻力爆發的衝擊,懸浮椅愣是又往前飄了一段。
就像一隻甩尾的紙飛機。
“這,就,是!指揮官你說的手動擋啊......”
吭哧吭哧賣力的皇家方舟,腹誹聲未落,兩道沉穩磁性的禦姐聲在耳邊響起。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你們通過。”
“喲,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小哥,騷操作很多麼,可惜我剛才一直在搖人哦~”
淡雅神秘的紫月魔女,側坐在月牙型的審判機上,飄浮阻攔在懸浮椅前方。
麥紀莎幽幽的美目,與端坐在輪椅上的江薑隔空對視,場麵陷入了寂靜。
但下方機械的轟鳴聲,喧囂嘈雜,一台台巨大的陰影罩住了蒼白菌毯。
數十台審判機[戰車],把懸浮椅俯衝墜落的點團團包圍。
為首的龐然大物上,有些狼狽的提爾瑞特,單手叉腰,金眸灼灼地翹起瓊鼻。
一副囂張嘚瑟的樣子。
“砰!”
光蛇在空中蜿蜒閃現而過,皇家方舟毫不猶豫地開槍射出標記彈。
可被袖珍劍魚穿透胸脯和大腿的兩人,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甚至還控製各自的審判機,向前逼近江薑。
多謝餘燼的幫忙,麥紀莎也看出了皇家方舟的能力中,最大的缺陷。
精準有餘,傷害欠缺,常規心智彈幕還好,但要是幽能爐彈頭這樣的。
初出茅廬的皇家方舟根本控製不好,甚至可以的話,麥紀莎她們可以提前攔截引爆。
拉近距離,就是為了讓江薑投鼠忌器。
雖說有江薑這個反複橫跳的指揮官在,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家方舟也無懼沉沒。
但她們仲裁者不也是?機體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比餘燼那幫家夥好一點的。
而且......
“我剛剛去問了指揮官,閣下現在的狀況,貌似不適合玩金蟬脫殼吧。”
麥紀莎魅惑冷靜的紫眸微動,視線落在江薑緊錮在輪椅上,一動不動的左腿。
另一邊,提爾瑞特也緊盯著椅背上,輪椅狙神的皇家方舟。
剛出虎口,又入狼窩,皇家方舟跨下一條腿伸入建造艙裡,腳尖一勾。
又一顆幽能爐彈頭拋起,艦裝大狙槍口一甩,蓄勢待發的心智波動湧出。
模擬自動榴彈槍一樣,將彈頭與槍口連接,意思不言而喻。
“真是的,至於這麼記仇麼?不就是炸了你們的空間列車,你看祂都沒說什麼。”
坐在輪椅上的江薑無奈撓撓頭。
但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本來還想說什麼的麥紀莎,直接閉上嘴。
神情玩味的提爾瑞特,也驟然收起表情,殺氣騰騰地盯著江薑。
“咳、咳咳,本機覺得,船長你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聞言,兔匪不好意思地攤攤手。
好吧,仔細回想一下自己乾的事,對麵確實怎麼來都能算是師出有名。
沒辦法,隻能啟動最終方......
“轟——”
璀璨熾熱的日冕射來,毀天滅地的光柱狠狠杵進了兩個仲裁者之間。
提爾瑞特下意識地回首,卻看到一個被熾日包裹的金發女郎,遠遠站在空間裂口下。
而海洛芬特真的宛如一塊奶油蛋糕,被提在手裡,緊閉雙眼,嬌軀緩緩消散。
原來江薑一路漂移,離終點就隻差一步了。
場麵上,麥紀莎和提爾瑞特隔在中間,形成了江薑—仲裁者—胡德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