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柔軍人的愛宕麵露難色,斟酌道:“沒有,我傳達了信濃大人意思,但......”
“但那位總司令閣下表示,她與織夢者必須來場了斷不可,放心交給她麼?”
“是、是,因為地點就在南極洲,相比已知的敵人天外獸潮更棘手,所以......”
“唉。”
信濃悠長地歎了口氣,愛宕的處理從客觀角度上是正確的。
但大睡狐狸團子翹起的尾尖尖,又沮喪地耷拉下去。
即便是運籌帷幄,萬無一失的她,也是會有心有力力不足的時候。
“那位閣下還是選擇了符合她性格的結局,雖然結果並不太好......”
愛宕聞言,當即臉色大變就要低頭請罪,卻被信濃先一步擺手表示隨她去吧。
“越是看得多,妾身就越是深刻地明白,任何事結局有好有壞,但無論多少個可能,真正屬於你的隻有一個,你所想就是最好的。”
“噗嗤~要是讓指揮官知道,信濃你又在說謎語,估計會把你吊在食堂門口抽......呃。”
察覺到失言的三笠,尷尬不失禮貌地撇過俏臉,頗有兔匪既視感地心虛吹哨。
而信濃看到麵前愛宕微妙古怪的表情,驀然回首,鈷藍的美目幽怨無比。
身後九條柔順的尾尖尖,氣急敗壞地揮舞,胡亂拍打三笠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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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閣下最後落到指揮官麵前,給天城閣下和武藏姐傳個訊吧。”
“噗嗤~咳、咳咳!”
兔匪的威懾力無處不在,除了愛宕的眼神微妙。
三笠她們都默契沒有提起,之前在港區關於“食堂保安”這特殊職務的輪換細節。
為了轉移話題,也是重歸正事,三笠的表情一秒肅穆。
隻見她動了動唇瓣,前傾上半身,眼神嚴肅認真地看向信濃的俏臉。
“信濃,指揮官現在的情況如何?我希望至少在這點上,不要留太多戰術欺詐因素。”
“......請放心,璀璨的星辰染上幾分湛藍,狼狽墜下,卻正在回歸群艦的懷抱......”
聽起來似乎有驚無險,不經意把玩自己劉海的神通,蛾眉一鬆,長舒一口氣。
但下一秒,這隻藍毛軍師狐娘的心,又猛的提起來。
“......可那桀驁的星辰此刻在呼救......他仍並未徹底墜下......萬幸有一尊護衛相伴......”
“我突然有一點理解指揮官了,預言者就該去學說唱,這樣就沒有大喘氣和謎語。”
攻守互換,現在輪到三笠一臉幽怨地盯著信濃,譴責她的夢囈惡習。
信濃對此麵露歉意,但身後的九條尾尖尖卻截然不同,歡快愉悅地勾來甩去。
就在愛宕想要吐槽,自家陣營裡都是一群腹黑的江化病重症者時。
占星台連接走廊的入口,再次躥進了一道身影,是有些毛毛躁躁的飛龍。
“信濃大人!神子大人說【心智覺醒】通過海若傳信來,詢問您是否已了解雙方指揮官的情況,想讓您歸還最終節點。”
此話一出,客串通訊員的飛龍一臉焦急,沒覺得什麼。
可剛聽完信濃謎語的三笠等人,或多或少都臉色一黑。
睡狐狸團子這次真儘力說狐話了,她們都翻譯出了大致內容。
以及指揮官現在的情況......星辰狼狽?呼救?未徹底墜下?
顯然就是還沒脫離困境啊!
還有什麼護衛?為什麼要護衛?難不成指揮官此刻正在被追殺?
不等愛宕她們頭腦風暴,分析出具體細節,卻聽到信濃平靜的囈語響起。
“......回複她們,時候未到......並且問題不在吾等......妾身乏了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