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騷動的巨獸更快的是,一抹相對渺小的身影,流星般朝艦首的俾斯麥墜來!
見狀,傻白從心向後退一步,無聲地尖叫著,呆毛抖動,死死抱住旁邊的貝法。
看女仆長俏臉上的無奈,估計吉祥物女王正在對作死的波斯貓,口吐芬芳。
eta艦娘們,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等等!俾斯麥大人,巨獸和搖曳之火隻會無理智的衝鋒,拉起防線和領域更......”
“歐根,帶自律機械按她們說的做,至於我,不需要這些,掩護你們搭建防線。”
俾斯麥頭也不回地冷聲道,美目死死鎖定那朝她砸來的猩紅流星。
宛若實質的視線,讓被黑霧包裹的搖曳之火,仿佛感受到了挑釁。
暴怒地衝出黑霧,行屍走肉的無理智野獸,朝著俾斯麥的喉嚨探出獠牙。
百米,十米,兩米......
距離不斷拉近,機械長龍的艦體興奮顫動,那位搖曳之火也看到了俾斯麥的眼神。
一切唯有用鐵與血終結。
“潛龍渡淵,無埃——息域。”
伴隨著不為所動的冷漠聲響,搖曳之火猛然撞上了一層耀眼的白膜。
機械長龍的體表,圓柱型的消融設備運行,頃刻間為艦體鍍上了一層絕對防護。
無形風牆輕輕拂過,一頭紮進白膜力場的野獸,如遇水般消融崩解。
千瘡萬孔的身軀,瀕臨破碎的艦裝,都被消融蝕骨的白膜一把抹去。
一個癲狂危險的先鋒,就這麼灰飛煙滅,隻有殘留的黑霧繚繞,表示它曾經存在過。
但還沒完,興奮戰栗的機械長龍昂首,零件運轉,扯開機械鐵口。
一道模糊周圍事物,扭曲星光的空間軌道,從龍口中射出落進不遠處的獸潮中央。
下一秒,龐大的龍軀靈巧一躍,如同一艘縮地成寸的潛艇,潛龍入淵。
“波斯貓!你你你作死,彆帶上本王啊啊啊!撞上了!要撞上了!”
抱頭尖叫的傻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光景飛快倒退。
再停住時,腳下的機械長龍就已來到敵人最密集的地方。
頭頂的呆毛豎得繃直,小巧玲瓏的女王陛下,眼淚汪汪地小心抬起螓首。
卻和數十隻亂轉的猩紅眼珠對上,惡意如膿在眼珠流淌。
一頭外形看不出物種的巨獸,以不過五米的距離,與傻白懵逼地大眼瞪小眼。
讓傻白細細的哭腔都為之一噎。
吟——!!!
機械長龍咆哮,體表的白膜隨即膨脹,從水幕化作巨浪。
朝傻白麵前的數十隻眼珠覆蓋去,瞬間就讓那頭竟敢瞪傻白的巨獸,消融於無形。
巨獸們根本沒來得及做什麼,就如巨浪拍沙堡,潮起潮落後,隻剩下一片真空地。
無埃息域所觸及之處,便是無塵之地!
“在防線搭建完成前,我就是你們第一道防線!沒有敵人可以躲過俾斯麥的真理。”
“啪嘰!”
傲然矗立的俾斯麥掃視四周,耳邊的目鏡頻道裡傳來一聲沉悶。
緊接著,貝法和天後焦急的話語傳來,是某個被迫貼臉惡意的小豆芽。
因感知太過敏感,眼一翻腿一蹬就歪頭昏厥過去了。
而波斯貓背對眾女傲立艦首,在大家沒注意的地方,偷瞥身後動靜。
微微頷首,確定了一下,那小豆芽的惡意感知確實敏銳,接下來讓她指路就可以了。
“唉。”
eta艦娘。
其中,身材嬌小卻語氣老成的黑吸血鬼,拍拍身旁的黑希佩爾,由衷地憐憫感慨道:
“幸虧你們當初和我們換了,不愧是曾經的鐵血艦娘,居然還能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