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灘上,上百個的代行者正如同蟻群般,將一片峭壁包圍困住。
槍林彈雨撕開了風沙,將堅硬的岩層轟塌下陷,紫色的火焰燃燒著整片天空。
但下一秒,混濁的空氣被無人機撕開,矩陣在刀鋒上跳舞,轟炸表情呆板的代行者。
金黃色的雙馬尾與空中的烈日很襯,發絲在風中飄揚,陽光如熔金在上麵流淌。
紫焰罩天下,一頂牛仔帽仿佛來到了它的主場,被一隻纖手按在螓首上。
大黃蜂抬起寶石綠的美目,在火光中如同兩顆晶瑩剔透的貓眼石。
“嘁,要不是爆破點出了點誤差,我當時早就破牆而入了!”
“伶牙俐齒。”
拉沃斯看著下方揮手的大黃蜂,密密麻麻的無人機矩陣朝她殺來,眼中哀怨更深了。
之前她就在【戀人】海域,被追捕得逃回來,是個狼狽的幸存者。
而這個大黃蜂還騎臉撒野,這讓拉沃斯的屈辱與憤怒,蹭蹭地暴漲。
沒有猶豫,抬起纖手,拉沃斯身邊的機械裸海蝶,帶著她瞬移離開原地。
讓無人機矩陣射來的等離子拘束線,儘數落空,滑溜地像隻兔匪。
“冷靜一些,大黃蜂!她在七點鐘方向!”
“嘖!”
這時,一聲沉穩的提醒從峭壁那傳來,站在無人機上的大黃蜂當即拉高。
一輪熾烈的心智紫焰彈幕,擦著無人機的推進器掠過。
空氣被燎燒,大黃蜂輸入無人機的心智能量,驟然出現了片刻的停滯。
讓她不得不選擇跳機,修長的雙腿一蹬,猶如靈動的蜂女落到下方的峭壁。
戰術服包裹的雙腳,在地麵踩出一個小坑,大黃蜂不等站直就扭頭看向七點鐘方向。
隻見神出鬼沒的拉沃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戈壁灘上。
一個她所屬的代行者,在無人機的轟炸下,碎成殘骸倒在拉沃斯腳邊。
可一臉哀怨的拉沃斯看也不看,幾台機械艦裝分出一台,下降到地麵上。
就像是它們的原型一樣殘忍,機械裸海蝶蕩開紫暈,被觸及到的殘骸即刻融化。
報廢的代行者猶如食物一般,被拉沃斯同化吸收,身上輕飄飄的紗衣緩緩複原。
“該說不愧是【戀人】麼,這死纏爛打的能力真是令人煩躁。”
“但最危險的並不是她。”
大黃蜂彎曲的雙腿伸直,語氣有點牙疼,讓一隻小麥色的纖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
一個帶著海軍帽的黑皮艦娘,從她的身後走上前,翠綠的眼眸在黑發下閃爍。
北安普頓,和大黃蜂一樣,也是率領驅逐艦隊的大姐姐之一。
身為重巡的她,不僅氣質沉穩,小麥色的俏臉看上去沉默寡言。
兩側艦裝更是如盾牌般敦實。
此刻正撐起一個由數據流彙聚的護盾,絲絲縷縷地宛如柵欄,圍住了四周。
白色戰術服下的小腹,馬甲線繃緊,四肢軀乾更是線條勻稱,看上去充滿力量。
“如果僅僅是代行者和拉沃斯,我一個人就能和她耗一整天,但那個黑海倫娜......”
北安普頓一邊張開五指,擋下射向大黃蜂的彈幕。
一邊抬起螓首,死死盯著在空中居高臨下的黑海倫娜,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一群艦娘,幾乎是被她一個人牽製住的。”
視線如無形重錘射向天空,感知敏銳的黑海倫娜,自然捕捉到了北安普頓的敵意。
但她麵帶清冷,雙眼飽含怒意地輕輕一掃,就將目光放回了自己身前。
一塊虛擬屏幕展開在黑海倫娜麵前,她的雙手在上麵翻飛纖指。
當著北安普頓她們的麵,在屏幕上連續敲擊。
伴隨屏幕閃過大量常人難以看懂的數據字符,黑海倫娜兩側的艦裝發生變化。
艦裝上的湛藍晶柱光芒大盛,無數湛藍如雪花片的粒子,在她身上和艦裝上彙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