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的餘波中,護罩薄膜似乎因遭受強烈衝擊,出現了微小的波動。
導致所有人的護罩薄膜,都出現了無傷大雅的規模失衡。
除了華盛頓的齊耳短發,大黃蜂她們那些柔順的長發,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些瑕疵。
邦克山也是,及臀的發梢碳化焦糊,長度縮短到腰間。
像是被狗啃了似的參差不齊,再配上她發紅的額頭,昏迷的圈圈眼。
冷漠颯酷的白鷹女郎,眼下淒慘得像個流浪漢,癱軟在滾燙的沙土上。
旁邊還有一隻雕鴞伸出翅膀,生動形象地抹過頭頂,極具情緒化地擦汗鬆氣。
體表蓬鬆的黃褐色羽毛緩緩平複,雕鴞撓了撓喉嚨處潔白的羽絨。
一蹦一跳地靠近自家主人,由於後頸背上的黑紋,讓它看上去像一隻小心的狸花貓。
嗯,作為世界第二大貓頭鷹,說它是會飛的狸花貓也挺貼切。
圓滾滾的羽毛團子靠近,歪歪頭,金瞳看著邦克山安詳酣睡的俏臉。
頭頂像飛機耳的簇羽抖了抖,雕鴞彈出黝黑的爪子,扒拉了一下邦克山的頭發。
又小心翼翼地俯身,用黑喙啄了啄米黃色的發絲,確認沒反應後才湊上去。
十分貼心地伸出一隻翅膀,擋在邦克山臉上,為被哄睡的主人遮擋刺眼的陽光。
安息吧......不對,雕是說安眠吧~啊,它可真是一隻好雕鴞~
“疼疼疼,指揮官,下一次本人絕不會答應你的快遞趕路方案,嘶,頭好痛。”
“痛就把我放下來,你這變態幼崽控,現在已經安全了!”
“那不行!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本人一定好好保護指揮官你!”
“嘖,智腦,可以取消艦裝模式了。”
溫馨的主人與雕邊上,狼狽的皇家方舟頭頂冒煙,撅起挺翹的屁股趴在地上。
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她的雙手仍然死死環抱在胸前。
將掙紮不安分的少年,塞進緩衝墊中,感受雅魯藏布大峽穀的擠壓。
這讓秀氣的小臉憋紅,滿眼嫌棄地看著這個名叫皇家方舟的變態嫌疑犯。
唉,獄友哪都好,就是容易發癲,正常情況下明明是個英姿颯爽的禦姐來著。
“不要哇!指揮官!拜托了,就一小會兒,本人什麼都會做的!”
“撒手!你這變態幼崽控,真是隻想著自己啊!再不取消,這具身體就變不回來了!”
終於掰開了皇家方舟的雙臂,在她痛哭流涕中,江薑嘴角抽搐地跳了出來。
看著萬念俱灰,失意體前屈的皇家方舟,少年江薑無語地揉了揉發紅的臉頰。
還有腦闊兒,被擠壓夾得頭疼。
“開什麼玩笑?!原來被可愛的指揮官弟弟,請求幫助,隻是本人的幻想麼!”
“......你是真餓了。”
無視捶地的獄友叩問上天,江薑轉過身,看向前方一張張懵逼還沒回神的俏臉。
身上的銀白心智波動消散,江薑一邊揮手打招呼,一邊走上懸浮椅坐好。
“喲~各位氣色不錯啊~這個樣子你們應該還是第一次見吧?放心,馬上複原了。”
“你、你你是指揮官?!”
大黃蜂瞳孔地震,看著懸浮椅上漸漸癱軟下來的小江薑,纖手都哆嗦起來。
旁邊的埃爾德裡奇,也是一副小嘴微張大受震撼的可愛模樣。
腳邊,一具湛藍的穩態等離子分身,受衝擊倒下,渾身殘破,正在緩緩消散。
分身的胸口處,不知何時標記了一個銀點,看向江薑,頭頂的電流呆毛飛速旋轉!
華盛頓和北安普頓身後的奧斯本等驅逐妹妹,看到江薑這份模樣也是神態各異。
“廢話,我不是你指揮官是誰?你姐夫?”
“唔!”
被獄友強行護在懷裡護了一路,江薑看看身上專門製造的輔助義肢。
心情不是很好,於是撇撇嘴地懟了大黃蜂一句,臭著臉屑裡屑氣的。
但人都是視覺生物,艦娘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