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地是智械基地專門為俘虜設立的獄間。
攻陷【節製】世界後返程的約克城等人,一回來就第一時間來安放戰利品。
就是相比獄間,長島為首的少女孩子們,更喜歡叫這裡為“指揮官的妙妙收藏櫃”。
看著對俘虜產生濃烈興趣的馬裡蘭,約克城無奈地搖搖頭。
後抬起纖手,一邊放鬆閒聊,一邊遞出手裡的東西,仲裁者,天帕嵐斯。
蒼白的仿生肌膚上,到處是創口裸露出機械組織,破破爛爛的浴帽罩住一顆螓首。
作為俘虜的少女雙目緊閉,陷入沉眠,嬌小玲瓏的身軀也遍體鱗傷,無力癱軟著。
兩隻沾滿灰塵的玉足,拖行在地板上,像一隻擱淺曬死的水母。
“不愧是約克城老大!收獲頗豐啊!至於星空作戰,哈哈哈,我隻感覺很輕快!”
在約克城的嗔怪眼神下,馬裡蘭大大咧咧接過報廢沉眠的天帕嵐斯。
好奇地捏捏她的臉蛋,扒開她的眼皮,看看黯淡的天藍眼眸。
像擺弄等身玩偶一樣,這摸摸那戳戳,試圖從天帕嵐斯的傷痕,看出她的裝備欄目。
直到馬裡蘭掀開那頂殘破的浴帽,與在天帕嵐斯頭頂上,緩緩轉身的智腦終端對視。
才莫名心虛地放下不太乾淨的纖手,捏住快要滑落的浴帽,嘗試把頭頂重新兜住。
“真是的,一個個好的不學,學船長把玩稀有智械的不良嗜好,這是你們戰鬥狂的出廠設置麼,就是可憐了本機。”
“是是是,大副說的是,但如果戰利品和俘虜不能為所欲為,那勝利就毫無意義!”
智腦體表閃爍地飄出來,但一離開天帕嵐斯的頭頂,她緊閉的眼皮就出現了顫動。
馬裡蘭趕緊打了個哈哈,拖著俘虜來到牆角,抬手從牆麵裡拔出幾個禁錮突起。
一邊義正言辭地為自己和指揮官正名,一邊將天帕嵐斯的手腳,按進那幾個突起。
下一秒,幽幽轉醒的天帕嵐斯悶哼一聲,禁錮突起驀然移動,在牆麵上升。
嬌小玲瓏的仲裁者,被任由擺弄四肢和軀乾,後背下陷入牆麵,固定在半空中。
同時,突起和牆麵表麵亮起白色紋路,密密麻麻,對應了天帕嵐斯每一個接口。
大量數據流從牆壁後麵的服務器輸出,灌入天帕嵐斯一路摧枯拉朽。
破開她的防火牆,殺進了她的運算核心部件,將她在數據世界的意識也一同囚禁。
“這話我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跟著約克城一起進來的艦娘群裡,一頭金發,喜歡佩戴希臘風金穗的勝利。
絕美的俏臉麵露古怪,氣質輕飄飄的女神斜眼微瞥馬裡蘭,感覺她在蛐蛐自己。
不過港區眾所周知,馬裡蘭是沒有什麼心眼的。
很快她就和長島哈曼等人,自覺去牆邊觀賞“指揮官的妙妙收藏櫃”。
把空間留給了幾個管事的旗艦,勝利見狀,偷偷看一眼旁邊的姐姐光輝。
也果斷拉著疲憊叫苦的可畏,和像條鹹魚的不撓跟上去了。
“這孩子,唉......”
光輝無奈地搖搖頭,這時一縷幽香飄來,弱柳扶風的天城上前來,狐尾在身後搖曳。
“嗬嗬~妹妹們不都是這樣的麼?”
“說的也是。”
光輝,約克城,武藏......在場的一眾姐姐,不約而同地點頭讚同。
氣氛變得輕鬆了些,約克城蛾眉展開,語氣略帶凝重問道:
“指揮官還沒回來麼?通過轉述記錄不太真切,月球上的問題很大麼?”
“我們等在這裡,就是要說這些,一個一個問題來吧。”
聞言,旁邊的腓特烈上前一步道,她剛讓鐵血狼群的潛艇幼崽們去休息。
為了不散布焦慮和保持艦隊戰力穩定,留下來的人參與交談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