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獄間裡的仲裁者們爆發內部衝突,智腦糾結是否解除恩普雷斯的封鎖時。
率先發來消息的颶風方舟,已經重振旗鼓,拉足心智輸出在海麵上遊蕩。
雖然在皇家財富她們看來,又是一場希望渺茫的枯燥搜尋。
但在另一個視角上,兩位鐵皮白蟻可是在暗自咒罵,這不眠不休的甲亢方舟。
“我真是了她!發什麼瘋,都追多久還能追上?能不能給一個痛快!”
“要真給了你又不樂意,不過你要是再大聲一點,【塔】係統可就罩不住你了。”
蔚藍的海麵,始終被迫在颶風方舟周邊打轉的兩條野狗,在空間心智掩蓋下吐槽。
背著同伴的大眼萌,聽到偷窺狂古井無波的提醒,當即一縮脖頸。
小心翼翼地東張西望,心虛地默念自己隻是開個玩笑,望老天霸霸彆放在心上。
腳下動作不停,撲騰得飛快,運行起【隱者】和【力量】的係統。
淨化者背著觀察者,再次與比無頭蒼蠅稍強一點,半頭蒼蠅的颶風方舟拉開距離。
可是,大眼萌的那雙金眸裡憂慮沒有因此散去。
她知道那群颶風艦娘,很快就會再次莫名其妙地摸上來。
淨化者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而且隨著時間推移,以及撿漏的殘骸增多。
颶風方舟那種莫名其妙的摸上來現象,愈發頻繁,她能拉開的距離也愈發短小。
“偷窺狂不能這樣下去了......你聽到了嗎?彆發呆啊,回答我。”
淨化者彎著腰低聲嘀咕,穿過觀察者腿彎的雙手抖了抖,焦急想要聽到她的聲音。
可是,除了肩背上越來越重以外,淨化者一直沒有得到觀察者其他的反應。
好幾次她都忍不住想要扭頭,或者放下偷窺狂,可雙手雙腳總是不聽使喚。
不肯放手,悶頭前行,仿佛隱隱中有什麼在拒絕她去做這些。
而在淨化者看不到的地方,默不作聲的觀察者雙眸迷離。
兩條胳膊無力,卻死死摟緊淨化者的脖頸,雙眼死死盯著她的後腦勺。
不知何時,觀察者已經一臉痛苦,狡黠的金眸此刻宛如充血一般,猩紅一片。
宛如實質的情緒,極具人性化地在赤金眸裡輪轉,直勾勾的,仿佛眼珠都要蹦出來。
那是貪婪,極端的貪婪。
“......喂!你睡著了?彆在這時候睡啊,至少不能繼續撿東西了。”
“不行!那些都是我的!”
就像是觸碰到虎須,觀察者驟然暴起,瞪大充斥婪意的雙眸。
就像是看死仇一樣,充滿殺氣地低頭瞪住大眼萌的後腦勺。
這讓淨化者感受到一陣冷意,可很快遲鈍的她甩甩頭,沉默疑惑中拋開怪異感。
大眼萌依舊沒有回頭看一眼背上,堅定的樣子,就像她堅定信任偷窺狂一樣。
而觀察者也仿佛被自己的冷意嚇到,雙眸陡然從睡夢恍惚中驚醒。
細不可聞地呻吟一聲,她抬起纖手扶住額頭,卻看到蒼白的皓臂上布滿猩紅紋路。
就像是人的血管一樣,從觀察者胸膛的黑魔方下肌膚,蔓延到手腕。
看著這些詭異的紋路,觀察者不斷深呼吸,眼中的猩紅和婪意被緩緩壓製。
效果立竿見影,安靜無聲中,猩紅血管快速縮回了胸膛的黝黑裝甲下。
而身下的淨化者也似乎被嗬斥嚇到,一言不發地緊托著她,朝前方不知疲倦地前進。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觀察者,抿了抿櫻唇,斟酌地為自己找補道:
“如果不繼續撿,潘多拉就會停止進化,你覺得我們現在能抗衡哪個心智主宰?”
“......都不能,但至少我想著能再跑一會,繼續撿會被追上的,再跑跑總有辦法的。”
“嗬,真不愧是笨蛋的運算核心,不過這次有點道理,暫時停止吧,反正也不剩多少有價值的殘骸了。”
“真的嗎?好耶!放心,隻要有我在,再加上你指揮,沒人能抓到我們,心智主宰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