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敵人,但華盛頓她們此刻與黑海倫娜眼神碰撞,心靈相通,產生同一個吐槽。
還有江木偶,雖然也是敵人,但艦娘們還是遞出一個敬佩的眼神。
在這個世界上,能像兔匪這樣百無禁忌思考的人很多。
但像這樣頑強又偏執,製定出可以完成自己荒誕念頭的計劃,並付諸於行動的存在。
少之又少。
畢竟但凡多點,【指揮官】就會如同收獲臥龍的鳳雛!
到時候,要麼這個世界加速毀滅,要麼一飛衝天足以吊打ta,把這傻子按在地上摩擦!
設身處地模擬的江薑,眼底閃過了然,他意識到馬賽克顯然是打算要後者。
於是垂眸看向白繭中的江木偶,卻故意針對【指揮官】碎碎念道:
“可惜啊,再怎麼不可思議的奇跡,現在都被老朽昏庸的馬賽克給攔截了,可憐喲~”
“......你想做什麼?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你這家夥又特麼想做什麼?!”
江薑的語氣有意無意,卻讓【指揮官】反應激烈,祂敏銳嗅到兔匪陰謀的味道!
而炸開鍋的不僅僅是祂,被束縛在白繭裡的江木偶也驀然睜開眼。
剛才裝死的頹態一掃而空,仰起頭死死盯著江薑,充斥殺意的雙眼下,流露出其他情緒。
被徹底揭開目的,現在的他已經跟不上江薑急轉的思路了,內心充滿謹慎。
畢竟他可沒忘記,自己剛被【心智覺醒】創造出來時,江薑在他的港區乾什麼。
說個地獄笑話。
江木偶想找回的虛妄同伴,走到哪禍害到哪的兔匪,當時可是一錘一個砸死不知多少。
因此,在江木偶秘而不宣的認知中,江薑這個本體是他的死敵。
甚至某種程度上,這個仇恨值根本無法調和,本體很敏銳,不可能不清楚這點。
保護幼崽隻是兔匪意誌的本能,和禍不及幼崽這點分明。
江木偶可不相信本體他會乾什麼人事!
“喂,你說,你到底是另一個江薑,還隻是我信息存在的一團延伸呢~”
“......我是江木偶。”
撇開另一個應激的創造者,江薑與江木偶遙遙對視,一個友善微笑,一個麵色難看。
旁邊的華盛頓她們疑惑不解,聽不懂指揮官在和複製品打什麼啞迷。
幾隻感覺被排擠了的幼崽,鼓起泛酸的雪腮幫子,瞥著得到回答的江薑點點頭。
“是嘛~”
“嗬,江薑?你爹應該很希望你是女兒吧,好娘炮的名字,還不如江木偶、江木!”
莫名被自己的複製品人身攻擊,江薑笑容僵硬,嘴角抽搐差點罵人。
淦,我也好想以這種神聖切割的優勢,吐槽老混蛋取的破名字!
“靠北,那沒有什麼問題了!下次見你死我活吧,要是你能活下來......我們走!”
在艦娘們一頭霧水中,江薑像是談判破裂似的甩袖離去,江木偶也冷哼再次閉眼。
主要是江薑已經不能再拖了,一個小插曲,沒看到馬賽克都跑出來了嗎?
說是通過海洛芬特的權柄,以及順帶來抓江木偶,但實際上是怎樣?
對於【指揮官】現在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保不齊就是想當禿鷲過來蹲屍的!
江薑感覺左腿的結晶化,已經達到岌岌可危的地步了,最後還剩幾毫米的緩衝。
“小江你不老實啊,兩個偷偷說了什麼暗語?”
“你抽什麼風?真留下你又不樂意,一個複製品罷了,請隨意。”
“......嗬,算了,我陰不過你,出去後動作快點吧,麻溜地給我讓出空間節點。”
“嘮叨。”
氣氛一陣大好,囈語繚繞在江薑耳邊,江薑也不耐煩擺擺手,仿佛真的在歡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