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區,除了傳輸帶係統、量子數海演習場等設施,江薑對後勤建築也是儘善儘美。
畢竟他如今已非孤家寡人,艦娘們的日常起居,可不是一台休眠艙就能搞定的。
但少說百來號人的生活需求,讓江薑一個人全部安排到細節自然不可能。
同時十大陣營的艦娘,以各自旗艦為主。
在指揮官的絕對統一下自治,相互之間都會在港區裡爭取話語權。
因此在江薑的嫌麻煩和許可下,各種後勤建築設施,紛紛被交給各個陣營負責。
東煌掌控食堂,撒丁建起澡堂,生態區入駐皇家女仆......
北聯前不久為防線被突破的事,自覺失職,蘇萌主動讓步,領了較冷門的監獄區域。
而在各陣營五花八門的“地盤”中,鳶尾和維希最為奇特,她們造了個教堂。
沒錯,在一個遍地自律機械,傳輸帶連倒懸建築體的科技風港區裡。
黎塞留她們建了個畫風怪異的莊重教堂,供得還是江薑這個開飛船的星際兔匪。
頗有一股穿著鐵罐頭的戰鬥修女,釋放聖光術,結果甩出兩道中子激光的既視感。
甚至口中大喊著為了帝皇、呸,為了指揮官,江薑見了都要避而遠之。
更彆說其他陣營的艦娘了!
所以,建成後就門可羅雀,都是鳶尾和維希的艦娘在教堂裡自娛自樂。
可作為兔匪教當之無愧的教皇,黎塞留卻對此一直抱有極大的熱情!
“......好的指揮官,你不喜歡這個禱詞麼?”
簕杜鵑色眼眸眨眨,江薑神聖的樞機主教,此刻處於一個明亮的房間裡。
雙手在胸前捧拳祈禱,虔誠地跪坐在一塊懸浮磁板上,修長的雙腿交疊。
高挑的身軀端正,肩背挺直,莊重的大紅教皇袍從肩膀垂下。
遮住她被戰術服勾勒出來的婀娜曲線,一直垂到鐵灰色的地板上。
黎塞留周身溢散出心智波動,將燦爛的金發抹成白金色,宛如打上了一層神聖濾鏡。
頭頂的白荊棘冠冕與心智波動呼應,使白金色長發有種流光溢彩的靜謐。
【心智躍升】的氣息蕩起有規律的光漪,似乎與整個房間都存在著某種聯係。
“我已經收集了兩個實驗場的宗教典籍,指揮官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黎塞留麵色平靜地說著,慎重的美目低垂,指了指旁邊堆成山的雜物。
透過她的眼睛,趁黎塞留摸智腦機準備傳壓縮包的功夫。
江薑這才看清那堆雜物的組成,是各種各樣的泛黃書頁,甚至還有摞老高的羊皮卷。
對此黎塞留一臉淡然,全然不像個掃蕩兩個世界的教典劫匪。
總有一款是指揮官會喜歡的,至於剛才那本,嗯,既然沒用,那就燒了吧。
感受到自家教皇為了補全兔匪教禱詞,變得有些強迫症的偏執情緒。
待在黎塞留體內的江薑靈魂體沉默了,開始思索所謂教義,所謂神聖儀式。
原來靠打劫搜刮彆人的就可以的麼?自己這個機械飛升的星際船長是不是落伍了?
“黎塞留。”
“我在,指揮官。”
“你是不是中我的【心智躍升】毒太深了?我從不祈禱和懺悔,自然也不需要彆人的禱詞。”
“是,我知道,璀璨如指揮官自然不需要浮詞形式,但那些迷途的羔羊需......”
完了,感受到黎塞留激動起來的情緒,江薑忍不住捂住潮紅虔誠的臉,趕緊轉移話題。
“停!打住!信我的能有什麼羔羊,在彆人倉庫裡迷路的劫匪麼?話說,這是哪?”
“我的戰艦內部船艙,指揮官,小讓和維內托她們也在。”
四肢僵滯失去控製的黎塞留,麵不改色,一板一眼地回答,對江薑百依百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