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機械在訓練場上忙碌,協同訓練場自帶的維修能力,快速複原上一場的戰鬥痕跡。
馬裡蘭看著前方傲然佇立的屑指,有些茫然地撓撓自己的酒紅馬尾。
好好的晨練熱身,怎麼變成自己和指揮官單挑搏鬥了?她隻是想來場雙人模式啊?
算了,不管了,這樣更好!
馬裡蘭眼前一亮,紅唇上翹,有些不由自主地甩動馬尾,捏捏指關節,左右跳動。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老早就想和指揮官你再打一場了!”
江薑瞥了一眼看台上現在才回神的加賀土佐,見她們氣惱又無奈地雙手抱胸。
但看到自己下場親自當配料,兩隻重櫻狐娘顯然也來了興致,身後的尾尖尖都甩快了。
畢竟加賀與土佐本就是正經的好戰性格,否則早跟赤城她們一起堵門去了。
見此,江薑放心地收回視線,看著前方因自己冷落有些不爽的馬裡蘭。
“嘖嘖,我記得之前帶你出來的時候,你在艦娘空間裡要求,代價是和你打一架吧?”
“哼!你那一拳打得可真夠狠,現在回想起來,我這裡還隱隱作痛!明明隻是靈魂......”
馬裡蘭臉色難看,條件反射地伸手撫摸小腹,腦海中被勾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璀璨的靈魂,斑斕的彩燈人在深邃的虛空中,倒懸踏著星空,如同流星般躥來。
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太空格鬥術,把她在無重力的艦娘空間裡,捶得像顆手打牛丸。
尤其是她最後招架不住,空門大開的時候。
那能在虛空中跳胡旋舞的靈魂體,竟不講武德,如凹凸曼一樣瞬間膨脹數倍。
璀璨斑斕的拳頭,變得有她半個身體大,劈頭蓋臉地就砸下來了,把她揍得跟蝦皮似的!
“若不是那時還是靈魂體,我差點以為要被指揮官你揍死了!”
“這個,不是你當時說讓我儘管上麼?還說要見識見識星際格鬥術有什麼不同。”
結果真見識了你又不樂意,江薑有些心虛地攤攤手,氣得馬裡蘭麵紅耳赤!
我熱烈的馬,門板大的巨人之拳啊!你特麼打自家艦娘,上巨人之拳?!
馬裡蘭美目快要躥出火,呼哧呼哧地發不出聲,但眼神激動得仿佛會說話。
(?▼益▼):凹凸曼打怪獸都不至於,你把我當重櫻人打呢,怎麼不乾脆上雷歐飛踢?!
(???<?):這不是你沒扛到那招麼~流浪的獅......兔匪不會說謊,說儘全力就儘全力!
“少廢話!這裡可不是無重力環境,指揮官!被重力束縛的你,這次我絕不會輸!”
懶得和這個屑指多說,他不配聽!
馬裡蘭纖手在胸口猛的一抓,捏住身上戰術服甩到一邊,露出輕便的黑色緊身膠衣。
泛著光澤的透氣材質,如同瀝青一樣包裹住她全身,緊貼合著馬裡蘭每一寸起伏曲線。
氣歸氣,對練歸對練。
馬裡蘭還是講武德的,不招艦裝,不用裝備,要以純粹的搏殺技術向江薑雪恥!
但可惜,或許是當初那場慘敗中處決拳,讓她太過印象深刻。
隻記住了門板大的拳頭,導致她現在也熱衷於將心智塑形成十米寬的拳頭模樣。
忘記把自家指揮官是個不講武德,節操喪儘的變態怪物印象,深深刻進腦海裡。
隻見江薑微微一笑,麵對蹬地衝來的馬裡蘭,勾勾手指禮貌回應。
“儘管來吧......”
但下一秒,“江薑”的身影就消散在原地,徒留一件自動站立,被遠程操控的艦長服。
同時,馬裡蘭側方突然響起一聲戰吼,夾雜著勁風朝她的耳朵襲來。
“什麼?!”
“欸噫呀!!!”
撲空砸飛艦長服的馬裡蘭滿臉驚愕,而流浪的兔匪從不講武德。
開戰前就在原地留下虛像,實體則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到馬裡蘭的身邊。
戰吼中衝鋒縱身起跳,右腿屈膝,左腿伸直,腳後跟劃破空氣,蹬在馬裡蘭驚怒的臉上。
毫無憐香惜玉,毫無指揮官情,將猝不及防的馬裡蘭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