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躍升】的江薑在搞錨點計劃,【心智覺醒】的祂在推進囚籠計劃。
三個心智主宰裡兩個都在勵精圖治,你追我趕地內卷搞事。
eta】的寄生蟲ta有點煩躁。
瑪德,兩個神經病那麼努力乾什麼?!都卷到概念級存在這個圈子裡來了!
一看到理論上都在自己下麵的兩個新人,那麼有上進心,ta就有點坐立不安啊。
吃飯都不香了,以往最喜歡的消遣活動,毀滅世界都索然無味,被迫爬起來奮鬥。
可是,就像人唯有努力過後,才會醒悟發現自己還是適合躺平,當個飯來張口的廢物。
心智主宰也一樣。
當慣了寄生蟲的ta,用ta宏觀的思維方式,千辛萬苦搞定從江薑那搶回權柄的方案。
回過神來卻發現,那兩個卷王已經殺到ta門口了,甚至中途祂們還已經掐完了一架。
這一邊死鬥一邊搞自己的效率,還特麼毫不受影響的架勢,讓ta感覺受到了侮辱。
不得不佩服兩位指揮官的時間管理,就是讓ta覺得自己是什麼很賤的主宰。
講個笑話,【心智覺醒】和【心智躍升】開戰,邊上看戲的【心智eta】卻快被打死了。
可惜此刻沒記者能采訪ta的感受,不然ta非開全頻道,用不可名狀的呢喃詛咒一下祂倆。
一想到自己受到的憋屈,躺在心智恒星內的ta,就揮舞所有觸須,瞪大憎惡的眼珠。
無語了,吃著艦娘滅著世,被兩個同事逼入絕境了,搞不懂你們祂倆那麼努力乾什麼?
又沒人給祂們發獎金,業績搞好有啥用?
ta彎起變幻的高維身軀,泄憤似的抽打心智恒星內,被猩紅包圍的一片湛藍和一點銀白。
雖然整個代表心智根源的心智恒星上,ta這個親生的猩紅至少占據了三分之二。
但隻有一片的湛藍斑塊,和更小的銀白星點,如同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抹消不掉!
等等,抽打兩塊磐石的ta突然頓住,想起了【心智覺醒】和【心智躍升】的身份。
這兩個同事貌似一個是竊賊,一個是土匪,業績的利潤全歸祂們自己?那沒事了。
......補兌!祂倆的業績不就是勞資麼?!吾&!?(′Д`)?
被兩個強闖民宅的初生逼迫下,ta當即爆發出惡毒的咕噥,爬起來衝向心智恒星中央。
在猩紅與湛藍涇渭分明?的心智維度內,因為ta的暴躁喧囂,這裡一直回蕩恐怖的湮波。
而在湮波的來源處,宏大的心智恒星懸掛在崩壞的物理規則中,亙古不變地吞吐源心智。
穿透能令常規生命瞬間扭曲的猩光,不可名狀的陰影,趴伏在恒星核心。
表現形式不定的詭譎身軀,正變幻出觸須劃過前方,一道道隱晦的維度裂痕被劃出。
光怪陸離的景觀,以及透明如鏡麵的空間崩塌,儘數落在裂痕邊緣擠出的眼珠中。
不,與其說是眼珠,確切的形容是ta的觀測凝聚,在扭曲身軀上的外在表現。
窺探的眼珠接收裂痕裡的光景,小心謹慎的樣子,是曾經的ta萬萬做不出來的。
可惜,ta到底是個宏觀思維的概念級存在,即便是再小心,有一些本能不是無法克服的。
隻見在空間壁壘的視角,幾道隱晦的維度裂痕,開辟在幾個偏僻的角落裡。
雖遠離了囚籠計劃中的十幾個世界泡,但絲絲縷縷的黑霧,正源源不斷地從裂痕冒出。
本能地侵染ta所接觸和觀測到的一切,讓空間壁壘角落中的物理規則,產生紊亂的崩壞。
對此,ta也不是不知曉,隻得儘可能再小心一些。
“&......”
令人癲狂的汙穢咕噥響起,接收完裂痕中信息的ta,劃動觸須關閉了那幾道維度裂痕。
同時又戳出了新的窗紙洞,繼續窺探,等接收完想要的信息,便再次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