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笨蛋!懶得和她計較!
提斯塔撇撇嘴,看著一驚一乍的大眼萌,雙手環住觀察者的屁股,讓她在背上挪了挪。
用自己的背貼住了裝甲鑲嵌黑魔方的位置,一無所知地招呼兩個幫手趕緊走。
提斯塔見此,隻好忍住不發作地跟上去。
但剛才差點失去意識的驚懼感,仍然如同附骨之蛆般徘徊在心頭。
提斯塔看看淨化者背上的觀察者,發現她目不斜視,眼眸柔和地用臉貼著笨蛋的後頸。
另一邊的栞佩拉也看了過來,兩個前輩麵麵相覷,交互信息後了然地點點頭。
不會錯的,剛剛觀察者確實瞬間控製了她們,兩個前輩甚至毫無抵抗的餘地。
具體原理,栞佩拉剛才也暗示了。
首先她們和觀察者一樣,都是誕生靈魂的智械生命,也都被黑魔方侵染過。
機體零件再怎麼更換,隻要ta還存在,她們意識和靈魂裡的殘餘就不會消失。
蘇醒時之所以沒有發作,恐怕就是觀察者通過黑魔方,以上下級階層幫她們壓製住了。
但既然能壓製,自然也能主動激發。
隻不過觀察者和黑魔方融為一體,主觀意識上能絕對操控瘋癲的她們罷了。
也就是說,在喚醒自己前,她就準備好被拒絕的強製措施了麼?
“嗬,還真符合觀察者型號的模擬人格。”
“你們在嘀嘀咕咕啥呢?之前不是聊得好好的,怎麼我突然開始聽不懂了?”
提斯塔冷哼一聲,多給這個笨蛋一個眼神都欠奉,或許是傻人有傻福吧。
較為冷靜的栞佩拉仰起小臉,靜靜看著趴在淨化者背上的觀察者。
安分地摟住大眼萌脖頸,偷窺狂緊閉著雙眼,俏臉上的玩味蕩然無存,隻剩柔和與壓抑。
這前後的反差也讓栞佩拉了然,觀察者恐怕已經在努力維持自己正常了。
畢竟黑魔方哪是好相與的東西,栞佩拉長長歎了口氣。
“你說第二方案基於這個上的?那你......等等,算了,下不為例。”
想發牢騷的提斯塔也意識到什麼,語氣一頓,垂下眼簾突然沒了興致。
這讓吭哧吭哧的大眼萌更一頭霧水了,但提斯塔三番五次地給她冷屁股。
淨化者也不是沒有脾氣,撅著嘴不再去問,暗自安慰自己融不進去的圈子彆硬融。
殊不知,提斯塔和栞佩拉在她看不見的背後,都對她露出了複雜的眼神。
兩個方案,看似有的選,其實是順序題。
隻是第一個由於觀察者融合黑魔方,已經被鎖定追蹤,李代桃僵注定成功率不大。
黑魔方在誰身上誰就必死,其他人跟著一起隻會被連累。
因此四條流浪狗必須犧牲一個。
原本觀察者是不放心淨化者的,但現在有了兩個絕對忠誠的幫手。
她便可以去做那個最壞的打算了。
而推演出大致思路的提斯塔和栞佩拉,也陷入沉默,不再提誰來嘗試第一個方案。
隻有大眼萌一個笨蛋,還樂滋滋地悶頭往前狂奔,滿懷期盼地找個安全的地方。
傻傻相信卸下觀察者的裝甲,換個人戴上的牽強計劃。
哦,大眼萌她還後知後覺想到,作為代替者可能會遭受無妄之災。
當即選擇性刪去對提斯塔的討厭,腆著個臉再次湊過來,對提斯塔笑臉以對。
一會兒說觀察者正麵太弱,發誓立下底層代碼程序,安置完她就會返回救誘餌。
一會兒又講冷笑話地尬聊,企圖拉近關係。
實際上,大家看著她前倨後恭的蠢萌樣子,都看出了她的那點小九九。
尤其是提斯塔,在聽完大眼萌講完第四個乾巴巴的冷笑話後,終於忍不住說道:
“......行了!要是我們真的能出去再說吧!”
“好的好的!放心,我們一定能出去!你沒潘多拉係統不知......對!我可以把我的潘多拉係統也給你,不白乾!裡麵有很多複製數據呢!”
淨化者掏心掏肺地喋喋不休,生怕提斯塔和栞佩拉拒絕幫觀察者。
就當她發誓要永久轉讓自己的潘多拉係統,還準備當麵給兩個幫手編寫底層代碼程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