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會在洗澡中唱歌,這是他們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在氤氳水霧中,洗去生活留下的鉛華,內心掙脫沉重的激昂就會衝破外殼。
因此,這個時候和清空腸胃時一樣,都是男人最不設防最脆弱的時候。
如果有點眼力見,請務必不要在此刻打擾男人,否則他就會......像江薑現在一樣。
在社死的尷尬中,如同一顆固執的頑石,緩緩沉底,在生死猶豫中苦苦掙紮。
但那該死的勁讚音樂,無情地滲透進入療養液,把江薑的頭從自欺欺人中拔出來!udonrface!bigdisgrace!你臉上粘著泥巴,真是個大笑話)”
“kickingrcanaovertace!踢著罐頭到處跑)”
“singing~唱著)ei,eirock!我們將震撼你)ei,e......”“砰!”
一塊黑乎乎的物件從水池中掠出,如流星般撞飛了播音器,嘲笑的音樂戛然而止。
江薑像頭自閉的鯊魚,咕嚕嚕吐著泡泡浮出水麵,探出頭略顯幽怨地望向水池邊。
看著那沒有邊界感的倩影,巧笑嫣然地歪歪螓首,光明正大地打量自己。
軟嫩的腳底踩住旖旎的白霧,十根修長纖細的玉趾塗著藍色指甲油。
趾縫夾住熱氣,圓潤的趾頭白裡透粉,像一顆顆櫻桃在水光中晶瑩。
腳底輕柔綿軟,落在光滑的磚石上,發出清脆悅耳的水聲,又輕輕掃過水麵。
簡單踩水試溫後,象牙玉腿順勢沒入療養液,嫋嫋娉娉,不速之客自然地俯身蹲下。
纖手撩起耳邊一縷濕潤的藍發,月盤似的臀肉落坐在池邊磚石上,軟肉擠壓微顫。
明眸流轉,皓齒啟關,顧盼生姿的白鷹輕巡,捧住胸前沉甸甸的負擔。
並攏雙腿,伸入熱騰騰的粘稠液體內,隨即發出一聲千嬌百媚的呻吟。
婉轉的嬌嗔在溫泉室裡回蕩,可不等舒適停止,酡紅的俏臉悠然開口道:
“嗯哼~~指揮官,你要去哪啊~不用在意我的,你可以繼續哦~”
此話一出,綠沼澤裡狗狗祟祟朝另一邊岸上遊的鱷魚精,當即渾身一顫,僵硬頓住。
隻想偷偷離開現場的江薑,整個人隻露出半個頭,鼻子以下的身體就藏在療養液中。
還好藍綠色的水池略顯粘稠。
這讓不習慣把肌膚暴露在他人視線中的江薑,稍微有了些安全感。
冒出水麵的頭頂,像朵黑色的荷花,咕嚕嚕地沉默吐泡中,緩緩轉過來望向岸邊。
“咳咳,聖路易斯,你怎麼會在這?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小海倫娜她們有事找我!”
“哦?我怎麼不知道小海倫娜有事呢,算了,等她一會進來再問問吧~”
“......”
媚眼如絲的聖姨故作疑惑,鼓起雪腮雙手合十,滿眼笑意地盯著江薑。
“阿拉,至於我為什麼在這~當然是來泡溫泉的,指揮官沒看到唯獨這裡啟用了麼~”
“智!腦!咯吱咯吱!”
看著聖路易斯故作嬌羞,一副指揮官明知故問的惡意賣萌模樣。
江薑哪裡還不明白自己中計了!磨牙眯眼,殺氣騰騰地掃視四周。
但腦海中的機械音早已裝死,連作為載體的終端也悄然無息地溜之大吉。
這該死的機子循循善誘,避重就輕,就是沒說這療養池為什麼啟動了!
敢情是早有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預定,自己倒是自投羅網,被甕中捉鱉了。
江薑壓下殺意,影帝上身露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動作自然地向岸邊靠。
冷靜!天無絕人之路,先把艦長服穿......
“呀~指揮官真是的,怎麼把衣服脫在這裡~溫泉是大家的,想來就來,何必偷偷來呢~”
在江薑如喪考妣的注視下,聖路易斯彎腰伸手,側腿的軟肉貼合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