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倒西歪的艦娘們,放開後根本不顧及江薑在身邊。
就像是父母在工作忙碌時,在一旁享受安逸感的頑童,時不時打鬨中擦著碰著。
聖路易斯轉過胴體,也沒從江薑身上下來,就這麼坐在他懷裡和馬裡蘭她們互相捉弄。
而在撲來打鬨中,科羅拉多三姐妹也愈發鬆懈,與江薑越貼越近。
較為淡漠的西弗僅僅是伸直白腿,有意無意地壓住了江薑的腿腳。
在吐槽馬裡蘭的時候,也褪去了浴袍僅剩內衣,雙腿隨情緒頻繁交疊、摩挲。
大姐外冷內熱的科羅拉多,更是冰山融化,雪白的劉海下靈眸水潤,俏臉被霧氣熏紅。
等江薑反應過來,她已經像一隻長腿大白兔,靠坐在他右肩邊上,右臂被沉甸甸搭住。
最為鬨騰直爽的馬裡蘭,則直接順著水下池壁的台階爬過來,緊致有力的腰肢下垂。
也不管胸前下垂浮起的浴球,腆著臉貼上聖路易斯,渾然不在意身體與江薑的磕碰。
而說被重櫻習俗同化的聖姨,那條蓋在曼妙豐腴上的遮羞布,早不知丟到哪裡了。
甚至坐在江薑身上,與馬裡蘭激烈推搡,光滑雪膩的嬌軀在江薑懷裡扭動。
如同一條沉溺於玩鬨的白蟒,在江薑鼻子下撞出一道道小水花。
旖旎觸感來回拍打,也不管江薑受不受得了,直到馬裡蘭聽到岸上智腦機的鈴聲。
才氣喘籲籲地停下打鬨,等她拿過來查看新消息,說小海倫娜她們過來。
這幫一代逆女恍然回神,趕緊正襟危坐,擺出一個可靠成年艦的架勢。
畢竟哪怕是馬裡蘭,對指揮官不害臊歸不害臊,但在小科羅這些幼崽麵前。
她還是做不出在水池子裡,打滾撒潑等幼稚舉動的,太丟臉了有失風範。
不過,就當聖路易斯手忙腳亂時,一條如鐵鑄的手臂,強硬地環住了她的腰肢。
在聖路易斯措不及防的嬌呼中,死死錮住了她下胸的肋骨,後背被拉拽地撞上堅硬胸膛。
“唔~指、指揮官!等一下,讓我先......”
“然後讓我一個人光著膀子?想都彆想!泡溫泉就該全身投入,坦誠相見不是麼~”
這是報複,赤裸裸的報複!
淡淡的聲音在發紅的耳尖上徘徊,江薑不慌不忙地從投影屏中收回視線。
斜眼瞥著罕見麵紅心跳的港區老司姬,像忙碌中,隨手逮回逃跑小貓一樣。
身嬌體軟的小貓咪,因坐姿不好發力,根本無法違抗兔匪的力量。
聖路易斯掙紮無果後,隻得緊緊縮在江薑懷裡,抬起氤氳的杏目,羞惱地咬住紅唇。
“指揮官,你這是趁人之危!”
“哦?原來我親愛的管賬丫鬟知道這種行為,叫做趁人之危啊~”
“我錯了,指揮官,你先讓姨姨起來好不好~真不能讓小海倫娜看見我這樣啊!”
“我這樣就能讓她們看見了?!彆以為我猜不到你起來後第一件事會乾什麼,除非把我的艦長服給我,否則你想都彆想!”
嘁,果然是屑指配壞姐姐,兩個狡猾的家夥都在防備對方。
隻不過耳濡目染的戰艦逆女,怎麼可能屑得過宇宙染缸裡出來的星際兔匪。
棋差一招,任聖路易斯怎麼控訴告饒,江薑都死活不鬆嘴,放開她這團軟肉。
可如果聖路易斯妥協,讓江薑先穿上艦長服,無疑也是絕不是皆大歡喜。
瑠紅的美目狠狠與墨瞳對視,看似親密的兩人之間,視線碰撞出電火花。
江薑不信逆女,篤定聖路易斯會過河拆橋!
但反過來也一樣,聖路易斯對於自家屑指,也有種損友兄弟的信任感!
“指揮官!你敢說你穿上衣服後,不會把我單腿吊起來自己開溜麼!”
“這有何不敢!我的好聖姨,你第一天認識我麼~”
“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