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鯨,一種和人類一樣具有社會化的生物,是海洋裡最危險的捕食者。
而又因它們的性格和智慧,以及在用獨有語言交流時,有70是美麗的臟話。
它們也被稱作為海洋該溜子,是為數不多和人類相處較友好的生物,甚至還能應聘間諜。
不過,既然是有智慧的生物,自然不像全靠本能行動的昆蟲一樣。
它們是有高度情緒化的,會開心,會生氣,會害怕,也會......絕望。
“嗡、嗡!”
心智發育還不完全的幼崽,在母親寬大的胸鰭下,一次又一次地發出聲波。
這種聲波沒有語言意義,隻是類似兩腳獸幼兒害怕的哭嚎,是一種簡潔明了的求救信號。
如果附近有成年虎鯨在,聽到這種幼崽的通用哭聲,大概率能循聲趕來。
可惜,由於剛才巨獸的肆虐和吼聲,周圍已經沒有一個虎鯨中的大人在了。
這裡隻有她和護住她的母親能聽見,不,確切地說,連她們自己也聽不清。
“嗡嗡嗡......崽子?崽子?你這死孩子怎麼不回話!真是的,老娘倒黴死了!)”
虎鯨母親輕輕抵著自己的幼崽,拍動胸鰭把她護在身下,這是血脈流傳的護崽法。
但這傳統的技能,此刻卻不能給雙方帶來一絲安全感。
她的耳蝸,似乎在之前巨獸的磅礴吼叫中震壞了,腦袋也有些暈頭轉向。
雖然耳孔和下頜骨完好無損,但根本聽不清虎鯨語時高時低的特有波頻。
更令她絕望的是,由於頭部和下頜骨保存較好,捕獵時的回聲定位還能用。
通過下頜骨的接收震顫,虎鯨母親能感應到,一些危險的東西已經包圍了她和孩子。
四麵八方,水上水下,都是那黑紅觸須的包圍範圍。
黝黑光滑的表皮,平日裡是她的保護色。
但在此刻的夜幕下,如同死神為她和孩子緩緩披上的袍衣。
就像一個聾子被關進尖棘鐵處女,隻能眼睜睜看著黑暗在臉上合攏,掙紮等死。
除了自己現在進化成天上鯨獸,帶著孩子遠走高飛以外,她想不出彆的躲避辦法。
而就在幼崽顫抖地渾身僵硬,虎鯨母親彎曲尾鰭胸鰭,緊緊籠罩幼崽等死時。
水上鯨們的“吼聲”再次響起,火光落在她們周圍,撕扯著周圍蔓延來的觸須。
虎鯨母親攏著她的孩子,被激蕩的水波晃來晃去,灼熱的蒸汽甚至燙傷了背鰭。
但她仍然沒有鬆開鯨肉保護罩,因為炮火粉碎烤焦的黑紅觸須,僅是杯水車薪。
隻有水麵上和淺水區的觸須被震斷,深水區乃至正下方的觸須,依舊安然無恙。
虎鯨母親微微翹起大腦袋,偷偷瞥著上空,也看到了幾位水上鯨的努力。
悲切自心中來,嘴裡像啃了兩畝海草一樣苦澀,悶悶地發出一道低頻聲波歎息。
“嗡......水上鯨是好鯨,真仗義,就特麼可惜了,老娘今天要......)”
一道熟悉的渾厚聲從天而降,刺破了嘈雜的炮鳴,清晰灌入了虎鯨老娘的耳蝸中。
狂躁性抑鬱的虎鯨老娘,當即嚇得微張鯨吻,光溜溜的大腦袋有些憨批地望著上空。
隻聽隆隆雷聲作響,一道比十個她還粗壯的光束,穿透繚繞的火光驟然落下!
雖說她的眼睛隻能看到,各種各樣的藍色,可這並不影響虎鯨老娘感受到紫雷的耀眼!
“嗡!沃焯!瞎了、瞎了!鯨熱烈的海馬,這是啥啥子東東東東......)”
虎鯨母親和她的孩子,渾身觸電地瘋狂抽搐,抽著抽著就豎起尾巴地鯨仰船翻。
幾個在她眼中頂多一丟丟大的黑點,不知何時已經懸掛在海麵上空。
隨著超小天上鯨發出聽不懂的嗡鳴,它們載著幾個水上鯨朝這邊掠來。
其中一個踩著天上鯨無人機)的水上鯨,正懟著一道板正的光束插在那頭醜巨鯨上。
“【心智躍升】江薑所屬,重櫻武藏接收到你們的求援信號,抱歉,我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