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晨曦初露,港區周圍的這片海洋與天空,再次迎來了陽光自轉的寵幸。
海麵與天空在地平線交互融合,一切都是碧空如洗,根本分不清。
港區內,一位同樣擁有水藍發色的少女,在窗簾縫隙透出的陽光下,緩緩睜開眼眸。
紫紅的美目盈滿一汪秋水,恬靜中帶著幾分軟綿,被那一縷照得澄澈迷離。
“唔......”
睡眼惺忪地眯起雙眸,少女適應了好一會兒,朦朧的視野才清晰起來。
精致的俏臉上,停留著幾分微醺的紅暈,少女粉嫩的櫻唇起伏,有點口渴。
她嘗試動了動足尖,無力的珠趾似山竹肉,輕輕劃過了蓋在身上的薄被。
感受到肌膚上傳來薄被的絲滑摩挲,少女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疲倦。
從眼皮到趾頭,全身上下都在向大腦抗議,慵懶地不願多做動彈。
甚至少女感覺到,自己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潔白光滑的小腿肚,都在時不時的抽動。
這是......肌肉過勞的機械性痙攣?
水藍發的少女歪歪頭,小腦袋裡一團漿糊,一時半會還無法接收信息。
像隻呆萌的小綿羊一樣,好半晌才低垂眼眸,看向蓋到自己脖頸的薄被。
雖然被子蓋得嚴嚴實實,邊邊角角都掖在她的身下,似有強迫症地沒有露出一點空隙。
但氣質恬靜溫柔的少女,可以通過對薄被的觸感,清晰感覺到自己在被子下的胴體。
是沒有任何遮擋,身無寸縷的,整具婀娜無瑕的軀體,都在與薄被全麵接觸。
奇怪?我沒有真空睡覺的習慣呀?
少女呆萌地眨眨眼,小臉疑惑不解,頭頂淩亂的發絲中,一根呆毛翹起輕輕晃悠。
是聖路易斯姐麼?昨晚她......等等,昨晚?!
“唔嚶!”
少女的全身猛然繃緊,杏目圓瞪中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發出幼獸的嗚咽。
一幕幕在溫泉澡堂的畫麵,如同走馬燈在腦海裡閃過,少女以肉眼可見地速度發紅。
從臉頰到耳朵,從脖頸到全身,整個人變得像蒸爐一樣滾燙,頭頂冒出熱氣。
帶小海倫娜去泡澡......不知從誰那聽說指揮官也來泡溫泉......看見聖路易斯姐偷跑......被她拉走密謀......把小海倫娜哄睡......稀裡糊塗地來到聖路易斯房間,然後.......
“嗚嚶!!!”
海倫娜脆弱的神經,警鈴大作,再往前就要看到一些不可名狀的畫麵了!
但記憶就像深淵吞沒了她的意識,翹起的呆毛模仿含羞草,受驚地耷拉縮起來。
抱著最後一絲清明,海倫娜摟緊了自己發酸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望向上方。
熟悉的天花板,嗯,確實是聖路易斯姐的房間,她們是住在一個宿舍大套間。
這發現讓海倫娜心尖一顫,說明昨晚的記憶是絕對真實的。
不過,這位多愁善感的怯懦少女,還是有些自欺欺人地一點點打量周身。
寬大的圓形床,是聖路易斯姐有錢沒處花,之前特意從港區外買進來的。
由於買的時候沒在意有多大。
導致海倫娜平日裡,沒少被姐姐以太空曠為理由,拉來一起抱團取暖。
因此,她對床單的高級絲綢感很熟悉,同時還辨認出了自己現在的位置。
應該是在床邊,海倫娜抬起水潤羞意的眼眸,掃了一眼床邊矗立的休眠艙。
隨後深呼一口氣,天鵝頸般雪膩的脖頸,僵硬遲緩地扭過去,看向另一邊的光景。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與她十分相似的俏臉,嬌俏中比她少了分怯懦,多了分嫵媚。
水藍色的長發原本盤起,此刻淩亂地散開,與海倫娜的發絲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