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群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潛艇幼崽插足,迪洛伊精心準備的埋伏直接流產。
海麵上接收到信息的海洛芬特,平靜的俏臉一怔,纖指緩緩攥緊了手杖。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心智躍升】那群日了兔匪的混蛋!
這幾天下來,除了第一次傾巢而出失敗,就像坨狗x一樣從明麵上轉移到暗地。
也不追不搶,一個勁地躲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時不時看她們快成功跳出來惡心一下。
簡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跟她們的指揮官一樣卑鄙無恥,煤油浮木!
幾次折騰下來,哪怕是情緒波動最內斂的海洛芬特,也有點忍不住想要齜牙了。
整個人像是一塊膨化的奶油草莓蛋糕。
而在海洛芬特垂眸認真思考,要不要也去埋伏對麵自律機械的巡邏隊,以牙還牙時。
“砰!嘩啦啦!”
在迪洛伊所處位置,西北側大約二十公裡的地方,驀然乍起一道水幕。
魅惑神秘的紫月魔女,麥紀莎坐著她的審判機從海麵下躥出。
【魔術師】的權柄在她纖手上流轉,從容不迫地勾勾手指,從水幕中引出一個透明事物。
四角棱錐型的空間屏障,合攏成一個空間金字塔,將野性難馴的獵物封鎖在其中。
導致他即便能夠瞬移,也無法在被隔絕的環境下,轉移到其他枝椏上重生。
“終,於,抓,住,了啊!!!”
一聲激動感慨的嚷嚷從麥紀莎側邊傳來,惹得她下意識扭頭望去。
隻見身為仲裁機關一員的提爾瑞特,毫無形象地撒丫子朝這裡奔來。
蒼白發絲下的金眸喜極而泣,就差捶胸頓足,來個斯巴達式慶祝了。
默默移開視線,麥紀莎雖然也很高興,但她還是要點形象的。
於是神秘典雅的魔女,不留痕跡地躲過保安大隊長的飛撲,輕飄飄地飛至黑海倫娜麵前。
“怎麼成功的?”
黑海倫娜微微挑眉,警戒周圍的同時,眼神複雜地望著空間金字塔中的江木偶。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質問,但這隻是對突然成功的恍然若失。
麥紀莎理解,因此沒有在意,輕巧落地和海洛芬特並排站在一起,圍觀得手的獵物。
“我預料到迪洛伊會被阻擊,因此和提爾瑞特一人一邊蹲守,因措手不及隻好隨意選擇逃竄路線的他......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
平淡如水的講述,落在被四位獵人小姐包圍的空間金字塔中。
以一個彆扭姿勢縮在封鎖裡的江木偶,聞言頓時怒目圓睜,桀驁不馴地微微仰起頭。
與腳踝擠在一起的臉龐,對準被黑海倫娜和海洛芬特夾在中間的麥紀莎,無聲口吐芬芳。
但由於空間金字塔的封鎖,麥紀莎低垂眼眸,隻能看到他張張合合的嘴巴。
以及滿臉的屈辱與不忿......也對,輸給運氣這種說法,對兔匪的性格無異於是羞辱。
麥紀莎一手托著粉紫晶球,另一隻手在身上一抹,以花裡胡哨的魔術手法摸出一張卡片。
靈巧修長的手指,翻轉那張占卜牌,故意在俘虜的視野中晃了晃。
讓江木偶看清牌麵上的幸運解析後,麥紀莎才慢條斯理地收起來。
“這就是【魔術師】的惡趣味?”
“算是吧。”
掃描周圍海域,反複確認沒有敵人單位的黑海倫娜,見此偏過螓首隨口嘲諷道:
“壞女人麥紀莎在長久的追捕中,終於暴露出腹黑本性,你不怕我上報【指揮官】~?”
看樣子暫時是安全了,麥紀莎無奈地瞥了一眼有心情開玩笑的黑海倫娜。
“唉,你就這麼無聊麼,海倫娜?你就是這樣,才無法運用【魔術師】權柄精髓的。”
“嗬嗬~少廢話,趕緊把他關到你的小黑屋裡,然後立刻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