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等到江薑把眾女掀飛,不知火她們也沒能阻止他對探測圖上的紅點大炸特炸。
都要打團中路一波了,自然要先抓單淘汰幾個才穩妥。
被江薑反過來倒提腳踝的不知火,隻能眼睜睜看著天際邊,幾顆熾星流火掠過沒入雲層。
在長久的延遲後,一陣陣石破天驚的轟鳴從幾百公裡外傳來,灌入她粉紅的耳窩。eta艦娘那邊,屑指真是下死手地轟。
“累了,毀滅吧,指揮官你已經無可救藥。”
不知火像一隻放棄掙紮的小兔子,麵如死灰地嬌軀癱軟,被江薑提著耷拉拖在地板上。
她的耳邊,仿佛聽到了大量賬目流水逝去的清脆叮鐺聲,眼角都因此受刺激變得酸澀。
算了,事已至此,這筆價值十幾億物資的賬,她早晚要從屑指的本體上討回來!
而在不知火咬牙切齒時,連自家艦娘小金庫都掏的江薑,正滿意地看著探測圖上。
那幾個快速移動的紅點,要麼驟然消失,要麼滯留在原地,被前仆後繼的白點淹沒。
雖然他對心智殘肢做了完善的藏匿處理,但保不齊黑威奇塔那邊,就像黑海倫娜一樣對心智殘肢的波動,具備追蹤鎖定的能力。
保險起見,還是不要讓她們找過來好了。
“嘶,愛宕,彆勒我脖子了,再勒我這具身軀也不會因擁抱窒息的。”
江薑虛著眼拍拍脖頸上收緊的皓臂,另一隻手將喪失活力的不知火甩出去。
嬌小冷淡的重櫻看板娘,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神通。
這位剛剛從地板上腿軟站起的軍師狐,當即被砸進懷裡的不知火,又一個踉蹌坐倒。
挺翹的後臀和蓬鬆的狐尾,在地板上砸出沉悶聲,神通不忿地望向江薑齜牙咧嘴。
卻見他一手扒拉著掛在背上的愛宕,另一隻手按住了綾波一個勁向前拱的螓首。
身材誘人禦姐的愛大狗,像隻躁動的狼人纏在江薑身體上,兩條豐腴長腿盤在腰間。
頭頂四聲道的犬耳抖動著絨毛,下巴抵在江薑的肩膀上,俏臉上倒是看不出多少憤慨。
反而美目流轉,媚眼如絲地看著江薑側臉,緩緩收緊皓臂,嘴角翹起愉悅的弧度。
“指揮官~你把姐姐我的嫁妝私房錢拿去放煙花了,不如把你自己賠給我如何~”
“少來,你又沒有像不知火那樣私造炮彈,都是些常規物資,我掏出來看看就塞回去了。”
“那姐姐不管~指揮官你拿都拿了,沒有還回去反悔的道理......你覺得西式婚禮怎麼樣?”
“嘁,高雄,摩耶,彆愣著了,把她趕緊拉開,我脖子的固定栓都要被她擰斷了!”
黑發金眸的高雄,麵紅耳赤上前拽住愛大狗的肩膀,並讓三妹摩耶先扯開她的胳膊。
白發金眸的摩耶,像是高雄級裡抱養來的,沉默寡言的性子也導致她存在感有點低。
不過就算是再冷淡的性子,看到愛宕姐姐調戲指揮官,也不由覺得臉上臊的慌。
尤其是看到愛宕即便是上半身,被她倆一左一右拽下,兩條長腿依舊不依不饒。
如同剪刀一般鎖在指揮官腰間,俏臉上繼續玩味地調笑江薑,嘴裡的話更是葷得不行!
“姐!姐!”
“哎呀,摩耶是害羞了麼~瞧瞧,指揮官你太過分,都把孩子憋說話了,快疼疼她!”
“被嫌棄的是你好不好!”
摩耶氣得頭頂兩隻小巧的白毛犬耳,不住地顫抖,而愛宕對此完全不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難纏的愛大狗就笑不出來了,隻見江薑扒拉她雙腿的時候。
不經意間手指在她豐腴的大腿肉上捏了捏,感受到戰術服下的軟肉,下意識地隨口說道:
“嗯?重櫻艦隊的夥食很好麼,感覺愛宕你是不是胖了?”
愛宕的調戲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是被潑了盆冷水,陷入禁閉室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