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重櫻那跑到鳶尾的江薑,靈魂體如同串門似的到處跑。
他先是感應到返回二代機完成全員錨點,回了趟港區固定下艦娘空間。
整個過程閉著眼睛裝死,沒有引起光輝她們的任何注意。
中途還發現外麵有個紫發老莫頭,有個金發魅魔修女在撬門,果斷加緊了艙門封鎖。
隨後又輕飄飄地潤走,接到黎塞留的呼喊,鑽進她體內深處,和黎塞留的靈魂擠擠。
反正重櫻那邊還在趕路,他在護衛艦隊裡也要深居簡出,隱藏自己。
倒不如頂號到處溜達溜達。
雖然黎塞留找他隻是想問問後續計劃,但來都來了,乾脆幫各支艦隊調試下裝備吧。
隻是此時此刻,看到平日裡一個個膽大包天的逆女,如今讓她們體檢跟上刑場似的。
露出麵色凝重,心驚膽戰的樣子,讓江薑也不由愉悅地樂在其中。
“呀~!仆、仆從......你不要頂著黎塞留的臉,捏本王的肚子哇!”
“嘖嘖嘖,沒想到伊麗莎白你看上去細胳膊細腿的,居然也還是有點小內涵蛤~”
“不、不可能!一定是機器錯了,本王,本王怎麼會......已、已經回不去了,豈可修!”
“好了,不要理這個放棄抵抗的女王陛下了~下一個,天狼星......等等,不用脫衣服!”
皇家不愧是皇家,在體檢報告上呈現嚴重的兩極分化現象。
前置裝甲要麼堆得離譜,要麼約等於沒有。
永遠十一歲的女王陛下,由於最近夥食太好,營養都沉澱在肚子上了。
導致她捏著報告單,如同一根蔫掉的豆芽菜,失意體前屈地趴在甲板上。
身為女王,居然在公開場合失態,社死的痛苦讓傻白雙眼失去高光。
看到天後和標槍無奈湊過來托起自己,傻白的雙眸在她倆的裝甲和腰肢上挪了挪。
當即嗚哇一聲哭出來,抹著一串小珍珠甩開攙扶,自己抽泣哽咽地朝大加加那邊走去。
平板專區的第一位服務對象,香檳聽到動靜,無需多言,伸出皓臂抱住了悲切的傻白。
這兩位就差分不清前胸後背的好同誌,相依為命地抱在一起。
強忍痛楚不去看,其他同伴對她們搖曳的巨大惡意!
“皇家的家夥,還是那麼特立獨行啊。”
讓巴爾無語凝噎,扶著額頭不忍直視,但江塞留那邊的動靜又讓她不得不動容。
隻見體檢完美過關的天後和標槍,如同兩條小尾巴,不由自主地朝江塞留貼去。
而看見主人忘了陛下的兩位女仆,更是兩雙美目都快滴水了。
若不是江塞留及時阻止,天狼星已經給自己拆掉外包裝,躺在工作台任由擺弄了。
還好黛朵雖然性子怯懦,但在皇家女仆內也是優等生,輕車熟路地把老夥計拖了下來。
不過,她盈盈秋水的美目也自始至終粘在江塞留身上,氣質如同百依百順的羔羊。
這讓小讓莫名有點不適應,臉頰瘋狂抽搐,總感覺哪裡橘勢大好。
畢竟,如果屑指現在不是頂著她黎姐的臉,這兩位女仆恐怕已經撲上去訴說情長了。
甚至倒反天罡,先侍奉屑指做個“體檢”侍奉也是大有可能。
“感覺哪裡怪怪的。”
讓巴爾身邊的敦刻爾克,溫柔的大姐姐感覺周圍的氣氛,突然開始有點讓人發毛。
尤其是在那邊江塞留,被四位皇家艦娘團團圍住,想要親昵又覺得違和遲遲不敢時。
敦刻爾克察覺到周身的氣壓明顯下降了兩個度,和一旁同感的博爾紮諾麵麵相覷。
“有種看到黎塞留大人學皇家的那個威爾士,到處撩撥,調戲艦娘的既視感。”
“嘖,屑指,沾花惹草的時刻能不能看看自己頂著誰的臉?!”
讓巴爾忿忿不平地磨牙,目光鎖定在黛朵胸前,距離江塞留皓臂不到半寸的裝甲。
皇家的同僚們也是,尤其是天狼星和黛朵,這前置裝甲厚重得太過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