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時威爾士和利托裡奧,以及不在場的吃手手有很多共同話題。
私下關係也還算融洽,三個人沒少湊在一起,在港區線上群裡到處撩撥惹事。
但涉及到尊嚴和目標的問題,兩位同道中人絕不會退步相讓。
肥美的兔子永遠屬於主動的狐狸,同理,美麗的女士永遠青睞勇敢的紳士!
威爾士和利托裡奧的關係,無異於狐朋狗友,平日一起吃喝玩樂還行。
可一旦女神出現,她們分分鐘就割袍斷義,甚至不惜互相拆台襯托自己的魅力。
“哼!”x2
靠在門板上檢查損壞度的讓巴爾,旁觀兩個氣質相近,愛好相近的俊俏艦娘互戳輪胎。
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差點忘記自己是來乾什麼的。
可就當小讓恍然回神,趕緊掏出智腦機準備錄視頻上傳時,祈禱室內傳來一句無奈的招呼聲。
“小讓,彆站在門口了,都進來了就幫我招待一下吧。”
“我......”
熟悉的聲音輕緩莊重,讓巴爾頓時俏臉一窘,有點尷尬地張了張紅唇。
可下一秒,剛剛還小嘴抹了蜜的威爾士,一個閃身跨到前方,搶在讓巴爾之前微笑回答道:
“哦,神聖的十字架下美麗的女士,黎塞留閣下,今天的您依舊如這朵鳶尾花般耀眼~”
威爾士抽出彆在胸口上的鳶尾,迷人的美目眨了眨,看得旁邊的利托裡奧一身雞皮疙瘩。
而被打斷話語的讓巴爾更是滿頭黑線,剛想開口鄙夷,又一道身影跨到了更前麵。
“你們......”
“黎塞留閣下,您的禱告如鐘鳴震碎了我的心口,請允許我為我升華的靈魂獻上感恩~”
利托裡奧目不斜視,彬彬有禮的燦爛笑眼,沒有瞥被自己擋住的威爾士一眼。
似乎是為了對標威爾士的鳶尾花,她也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支,與黎塞留眼眸同色的簕杜鵑。
以口銜玫瑰的方式,用銀牙含住卻依舊能口齒清晰地吐字讚美。
讓巴爾已經不想說話了,天知道這個季節,這兩騷包是上哪摘的鳶尾花和簕杜鵑。
隻得沉著臉上前展開雙臂,用最粗魯的動作把兩個擋視線的障礙物撇開。
隨後抬起頭,終於看清了從一塊懸浮磁板上站起的紅衣主教。
大紅色教袍是投影凝聚的,散發出點點星屑光粒,與壓住發絲的白荊棘冠冕交相輝映。
黎塞留此刻已經完成日常禱告,絕美的俏臉掛著聖潔的光輝,正略帶責怪地看著讓巴爾。
也不怪威爾士和利托裡奧浮華辭藻,畢竟高挑撐起教袍,白金發散落的黎塞留。
確實有那麼幾分女神的典雅韻味。
隻是威爾士口中的神聖十字架,此刻正斜歪地插在一堆雜物堆中。
被古樸的羊皮卷堆疊在黎塞留身後,再配上外披教袍,內穿戰術服的不倫不類畫風。
祈禱室的場麵與其說是禱告,不如說是某種通過褻瀆正教事物,對外神的獻祭儀式。
那被隨意擺放的十字架,就是供給魔神的湯勺,大量堆積的教典和古籍便是食糧。
“你......”這種做法,這種氣質,讓巴爾有些斟酌不定地望向一臉虔誠的黎塞留。
“是我。”
了然地微微頷首,黎塞留看著自己不坦率的妹妹長舒一口氣,表情眼神自然許多。
“那家夥走了?”
見黎塞留禱告結束,讓巴爾舉止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朝牆角的機械貓勾勾手指。
一邊等待機械貓上飲料,一邊看重獲身體控製權的黎塞留,友好善意地招待兩個騷包坐下。
連我負責的戰艦主體都還沒看就走了麼?
讓巴爾端起機械貓運來的杯子,抿了一口朗姆酒,有些不滿地咂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