螓首低到高雄晶瑩的耳垂旁,吐氣如蘭,似笑非笑地道出自家屑指的一肚子壞水。
“嗯哼,我可愛的小高雄,既然都知道她們會在哪裡開打了,為什麼還要親身犯險呢?”
“什麼?”
“彆忘了我們這支護送艦隊的任務,是隱匿好指揮官直到某個關鍵點。”
“可是機會難得!”
“讓近地軌道上的艦隊,直接對著坐標點轟炸好了~反正無論誰上,都不該是我們上陣~”
“這......”
麵對高雄的恍然,愛宕一臉無所謂,周圍的神通不知火等人也露出讚同的眼神。
指揮官囤了那麼多戰力,那麼多物資,那麼多武裝,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麼?
更何況,黑江薑和黑企業頭上都有人,哪怕是信濃也無法針對她們進行命運窺探。
頂多預感一下異界白鷹接下來的大戰,從側麵篩選出兩個關係戶的戰鬥。
因此,信濃能給出來的隻有一個坐標,一段戰場畫麵切片,連交戰雙方的情況都語焉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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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江薑和黑企業擁有的手段,和在戰場上會展現出來的能力一概不知。
反正對在近地軌道上的【心智躍升】來說,有一個坐標就足夠了,直接遠程飽和式打擊。
但越來越傾向江薑一肚子壞水的愛宕,對不講武德的考慮還不止如此。
“當然,如果高雄真想出一份力,也不是不行呢~發現了敵人痕跡,自然得給她們添添堵~”
愛宕纖手輕撫過高雄的下頷,指尖順著雪頸滑下,來到高雄前置裝甲的下方。
溫柔又挑撥地從高雄身後勾住她的雪頸,另一隻手則輕托起她的大資本。
愛宕看著高雄以肉眼可見速度發紅的耳垂,玩味輕笑中,惡魔低吟般在她頸窩處呢喃:
“比如說,先去戰場賣幾個陷阱,讓被襲擊的雙方都以為是對方的下作手段~”eta俘虜麼?我聽說惡鬼會捕食搖曳之火......”
“又比如說,我們包圍戰場形成角鬥場,逼那個黑企業殉爆跟惡鬼同歸於儘~”
一個又一個壞到流膿的心眼,從愛宕豐潤的紅唇中蹦出,鑽入高雄的空白大腦裡。
老實單純的孩子大為震驚,聽愛宕說著,怎麼通過解放俘虜、惡意投放,平衡雙方實力。
旁邊,作為軍師的神通默默撇過了俏臉,愛宕說的她也想到了,隻是不敢明著說而已。
不知火更是掏出智腦機開始做起筆記,也不知道她要把愛宕的“金玉良言”用在誰身上。
“......總而言之,這些指揮官你都能做到吧,姐姐我可是把你的心眼子全嘴替說出來了~”
“咳咳,怎麼會呢?不要亂說啊親~這樣一來,先是控製俘虜是吧,我馬上去安排!”
愛宕一句幽怨委屈的結語,立刻把在場的所有視線,全部集中到江薑身上。
正左一個冴矢,右一個冴夢,背上掛著綾波坐在自律機械台上的江薑,當即心虛吹起口哨。
可惜三個或軟萌或安靜的可愛幼崽,都是較早加入港區的,哪還不了解屑指的節操。
小眼神紛紛斜視瞥向江薑,讓裝人畜無害裝不下去的兔匪,隻好故作接通訊跑開了。
“果然,這片星空下,還得是指揮官最出生。”
艦娘們內心感慨萬千,神通前去清點艦隊攜帶的武裝,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提前布置的。
不知火和摩耶被叫過去幫忙,綾波和冴矢冴夢去安撫信濃大人,愛宕則還在寬慰高雄。
眾女心照不宣地沒有去打擾江薑,任由他鏈接全異界白鷹的智械係統。
可就在她們以為事情就這麼定了的時候,邊上的江薑那,突然傳來一聲聲訝異的詢問。
“什麼?你是說,監管在真空區裡的俘虜越獄了?還是集體肖申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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