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腦的機械音回蕩,三位一體的江薑微微仰起臉,雙眼瞳孔失去焦距變得無神。
他的思維跨界遍布幾個實驗場,可以感覺到船內已經進入靜默待機的心智引擎。
吞吐風雨雷電的雲端港區內,處於傳輸帶係統,量子數海,穹頂鐵幕的自律機械陷入靜滯。
一直在艦娘們眼中永遠有事忙的它們,此刻也完工了最後港區的基建。
從心智文明獲得的鏡麵海域,空間折疊技術確實不錯。
船隻是艘潛艇,他隻是個僅有一艘戰艦的船長,如果沒有輔助還真不好搬走整個港區。
一個家庭出去旅遊都要房車,江薑帶著一整個港區開始星際航行,自然需要殫精竭慮。
從落難到十大艦娘陣營的指揮官,江薑心中除了痛罵老混蛋和鐵皮白蟻的情緒外。
難免不由產生一點感慨,恍如隔世,要知道自己當初隻是懷揣著通過考核的高興。
以及帶著對組織艦隊的期望,一腳踩進了名為心智和艦娘的深坑。
“組織艦隊......真是跳了好大一個坑啊,真的,真的......”
夜深人靜,正是一個人在靜謐中胡思亂想的大好時機,就算是江薑也不能避免。
突然閒下來的他有些不習慣,本能地梳理各種事,從開始到現在。
也不知道是打算找點事做,看看有沒有遺漏,還是單純地回顧審視自己與艦娘的記憶。
“砰!”
透明的艙門被拍擊,艙內悵若悵失的江薑一抖擻,發散的思維和無神的眼眸同時聚焦。
得來不易的憂鬱文藝狀態,應聲中道崩卒,江薑不爽地抬眼望向震動的艙門。
剛想看看是那個欠狠狠教育的逆女,在敲打我......窗......窩焯,是老莫和怨仇!
看著透明艙門上驀然出現的兩張俏臉,江薑憂鬱的墨瞳一滴溜瞪圓,並下意識地縮了縮腰。
隻見狹小的封閉空間內,驚恐的兔匪望著與自己隻有一拳相隔的艙門。
研究室內,圓柱體艙外,妖嬈婀娜的怨仇和莫加多爾趴在艙門上,興奮地把俏臉貼上去。
隔音絕佳的艙體,讓江薑隻能看見擠在艙門上,略微變形的滑稽俏臉。
眉飛色舞的臉龐,張張合合的紅唇,興奮到冒火互相傳遞眼神的美目。
江薑微微歪頭,通過讀唇語知道,趴在艙門上就差流口水的老莫和怨仇,似乎是在說......
“終於!終於!差點就忽略過去了!沒想到出去吃個宵夜,回來還有下半場!”
“指揮官大人你醒了啊~來,快打開艙門出來補給一下吧~等等,指揮官彆閉眼!不要裝睡!”
怨仇和莫加多爾出來的時間不長,還沒有養成戰術服不離身的習慣。
再加上此刻正值深夜,準備就寢的兩女衣著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白裡透粉的肌膚桃花襯玉,輕薄的黑紗摩挲過凝脂般的軟肉。
朦朧中若隱若現的每一寸曲線,都散發出堪比荷爾蒙針劑的誘惑力。
怨仇的睡衣和她的工作服一樣,都是黑紗白布,看似莊重典雅,但卻泄露出大片雪膩風光。
將她修女偽裝下如同魅魔般的妖嬈胴體,襯托得淋漓儘致,琥珀媚眸每一次流轉都勾人心弦。
而相比怨仇聖女背德的反差感,旁邊的莫加多爾就直截了當許多。
紫藤色的發絲間,哪怕研究室裡開足了冷氣也蓄滿了汗珠,盈盈的紫眸也充斥著熱氣。
汗珠順著酡紅的臉頰,劃過粗重喘氣的櫻唇,從天鵝頸滲入勉強稱作睡衣黑布。
渾圓的水珠攀過厚重險峻的山峰,又從山巔淌過一顆胸痣,墜落入深不見底的峽穀中。
曼妙的腰肢,柔軟的小腹,狹長的肚臍像是豐腴白玉盤上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