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拂修長的睫毛,九條蓬鬆柔順的銀毛狐尾,正散落在停止運行的自律機械外殼上。
尾尖尖趴在兩條豐腴的長腿上,一翹一翹地搖曳,似乎完全不受主人緊皺的蛾眉影響。
甚至還有幾條格外活潑的,順著腰肢就往後麵伸,如同靈蛇般躥上江薑的機械分身。
可惜,鬱金領域的熒光也傳播到了這裡,除了左腿部分的零件,機械分身也暫時癱瘓了。
尤其是適合睡狐狸團子的調溫抱枕模式,也無法開啟了,幾條尾尖尖把玩了一陣。
就把這個無聊的手辦嫌棄撇下了,縮回去順著信濃曼妙的腰肢,伸到她恬靜的俏臉上。
尾尖尖俏皮地翹起,不斷來回掃動撩撥瓊鼻,像是在催促撒潑,又類似沒有尾巴的人在冥思苦想時,手指揉捏鼻梁的無意識動作。
“zzzzz......呼。”平日裡舒緩的酣睡聲,今天被海風襯托得格外沉重。
信濃,有點愁。
在尾尖尖的騷擾下,她挪了挪俏臉睜開鈷藍的雙眸,美目頃刻間就變得清明。
眺望著前方眼底閃過思緒萬千,仿佛從未進入睡夢中似的,全無一絲大夢初醒的懵懂。
越是對預知命運的專長精進,睡狐狸團子就越是發現預知夢的局限性。
雖然可以在命運線的編織與糾葛中,看到未來的劇情片段,且是以身臨其境的逼真方式,近距離去感受4d視頻影像。
但大多時候能提前看的視頻影像,頂多是個預告短片。
看完還要絞儘腦汁去推演、解析,再付出更多心力去嘗試改變預知到的結果。
o(′`)o:要是未來能在觀測到後,直接自動按照妾身的心意改變就好了。
而且有時候信濃連預告片都看不到,就像是某個已經該落後淘汰的視頻軟件一樣。
各路牛鬼蛇神,什麼心智主宰、概念級存在堪比錯綜複雜的vip權限套娃,哪怕信濃不斷升級,有時候也連個預告片都看不了。
“唉,鬱金領域......今日過後,指揮官恐怕又要欺負妾身了......嗯,不如以後這類事都引薦給小信濃......她也該獨當一麵了~”
毛茸茸的飛機耳驀然翹立起來,但信濃很快就想到自家屑男人沒那麼好敷衍,此法不妥。
放光的美目又黯淡下來,狐耳耷拉,狐尾一顫,仿佛是回憶起之前被屑指狠狠的懲罰,顫顫巍巍地炸毛,撫摸根部連接的渾圓翹臀。
這時,淅淅瀝瀝的水聲從前方傳來,一台台宕機漂浮在周圍的自律機械,被浪花推開。
高雄和神通她們捧著一大堆爆破物,繞開宛如浮藻的自律機械,從狹道來到信濃跟前。
“信濃大人,【心智覺醒】這到底是個什麼原理,我們之前放置的陷阱已經失效大半!”
神通放下手裡各式各樣的水雷與生成儀,在呼啦啦的水花聲中,滿臉焦急地詢問信濃。
旁邊的高雄上前,將懷裡帶回來的樣品,小心遞給一條探來的柔順狐尾,手指還指了指炸藥結構上,已經報廢拆除的引線。
“保守估計,大概有超94的埋伏物故障,光是最普通的塑膠炸藥我就回收了兩噸,全都是引線裝置失靈,重新布置也連接不上。”
“嘖,你這還算好了。”愛宕心態有些炸裂地打斷了高雄的彙報,她從摩耶身後走出來,俏臉此刻物理層麵上地黑如鍋底。
纖手捧著海水清洗臉頰,好幾下才把硝煙黑灰清理乾淨,一邊噴療傷藥物,一邊氣急敗壞道:
“引線式炸藥存在多種,一些損壞導致觸發不穩定的玩意,早不炸晚不炸,我一拿起來它就在我手裡炸開了,連續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