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由於研發前期的經驗積累,需要不少樣品材料鋪墊,江塞留迫害艦娘太重。
差點把讓巴爾她們薅禿,恨不得捧著凱旋惡毒的腳丫子剪趾甲,變態的行為把鳶尾維希的艦娘給嚇跑了。
徒留為了自己社會生命與變態屑指魂鬥的旗艦,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中控室。
萬幸的是,近地軌道上大部分的智械,沒有受到鬱金領域的影響。
江薑已經通過收集俾斯麥和齊柏林等人的身體組織,進行流水線的細胞培養,相信很快就會有一大批擁有波斯貓味道的原液空投來。
但也不能全靠俾斯麥牌心智塗層,為了儘可能增進生產,江薑自然要繼續推出黎塞留牌、讓巴爾牌等等,特殊風味的心智塗層牌子。
“......那就建造內嵌式合成爐吧,轉流水線為自律工坊,讓噴上心智塗層的自律機械,在體內進行封閉性繼續生產心智塗層。”
“本機也是這麼想的,喏,你看。”
“哢嚓。”
頂著戰場投影的自律機械,將銀色觸手插進機體裡掏了掏,取出了一大罐心智塗層。
遞給江塞留後,又從體內取出一罐帶有餘熱的,隨後就蹲下來揮舞觸手,從周圍取來各種各樣的零件,同時用銀白塗層掃開飄來的熒光。
隨後,在江塞留有些抗拒疲憊的眼神下,噴漆零件,組裝構架地一氣嗬成,觸手揮舞得飛快。
“彆隻是看著啊船長!威爾士那邊她們自己搞得定,你該不會讓本機一個人乾活吧?搞快點,最好把已經回來的z23她們也叫來一起上漆!”
“這可是神聖鳶尾的雙手!至少......讓我負責組裝!上漆是在侮辱黎塞留的智械教皇身份!”
莊嚴美麗的金發教皇蹲下,在自律機械的不屑互懟中,麻溜地抄起機械零件飛快組裝。
那十根靈活的芊芊玉指,已經練出肌肉記憶了,哪怕現在江薑的靈魂突然離去,絲滑頂上來的神聖黎塞留,也能靠本能手捏自律機械。
就是那畫麵太美,頗有一種世界走秀冠軍模特,回到她滴家鄉蹲在小馬紮上剝苞穀的既視感。
很快,不甘獨自苦乾的江塞留,就把讓巴爾她們忽悠了進來,在惡毒拉菲懵逼中給她們塞了幾罐心智塗層。
讓她們捧著兩隻小手去給零件上漆,一時間,中控室內成為了知青下鄉的勞動廠。
一個個傾國傾城,各有千秋的艦娘,忙碌中還時不時抬頭,幽怨地看著智腦投放出來的影像。
把因前去支援而逃過一劫的同伴們,當作剝苞穀時的唱戲錄音機,排解閒暇,並祈禱她們趕緊打完回來,加入這個光榮的勞動項目。
“阿秋!”
似乎是讓巴爾她們的怨念太重,導致表麵隔著影像,實則遠在百裡之外的菠蘿打了個噴嚏。
“奇怪,莫非是我馬可波羅的威名,已經在各個實驗場流傳起來,像指揮官一樣心有所感?”
硝煙彌漫的海麵上,鷃藍發色的淚痣美人,突然兩眼放光的語出驚人。
滿臉的肯定傳遞出令人汗顏的自信,引來身邊天鷹和博爾紮諾無奈又無語的視線。
算了,博爾從莫名其妙地突然叉腰,開始自得的小醜菠蘿身上收回寶貴的視線,在幻想yy上菠蘿精向來是膽大包天。
eta艦娘,黑長門和黑鳳翔。
以對馬可波羅的日常活動規律了解,她估計下一步這菠蘿精就要得意忘形,忽悠對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