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一道高挑的影子蒙上歐根的肩頭,伴隨著踩水的腳步聲靠近,一縷泛著光澤的金發率先從身側探出。
故作玩味坐在自律機械上的歐根,聞聲扭過螓首看向身後,金發碧眼的熟悉麵孔映入眼簾,帶著同樣熟悉的不苟言笑神態。
黑色的鐵血軍帽壓著如瀑垂下的金發,英武的俏臉哪怕麵對同伴,也保持著生人勿近的平靜,像一隻不容侵犯,氣質凜然冷淡的波斯貓。
隻不過相比歐根拋頭露臉的狀態,波斯貓處於全副武裝,不僅半張俏臉被目鏡遮住,身上的薄膜和戰術服也散發穩定的威懾。
銀白的心智塗層,覆蓋了俾斯麥全身上下所有的裝備道具,導致精密的科技氣場完全不減。
修長有力的皓臂抬起,掃開一大堆綠瑩瑩的鬱金粒子,纖細的指尖探出一根納米針頭,就要朝坐在自律機械的歐根後頸紮去。
“啪~”俾斯麥的纖手被歐根抓住,隔著薄膜和戰術服都能感到稍微發熱的餘溫。
剛從近地軌道下來,穿過大氣層摩擦來到這裡的俾斯麥,掃了一眼歐根捏住她手腕的纖手。
微微蹙眉,雙眼飽含威懾力地挪到歐根故作自然的俏臉上,唇角勾起的弧度裡滿是抗拒。
“歐根!彆玩了,機械化改造手術必須要做,眼下的鬱金封禁容不得你矯情!”
俾斯麥動了動被歐根抗拒抓住的手掌,以為她是還看不清目前的形勢,說話的語氣很重。
但阻止紮針的歐根完全不受俾斯麥的威懾影響,撇撇嘴,用一種捉摸不定的語氣嚷嚷道:
“一個微創手術而已,我當然不會拒絕,但我就要指揮官給我做,隻有他的針可以紮我,俾斯麥你很好,但是我的身心都已經屬於......呀!”
“廢話真多!我真應該建議指揮官給你的腦子多加一個改造手術,好好清清裡麵的黃色廢料!”
鐵血吃手手,港區老司姬,那發車的虎狼之詞是張口就來,俾斯麥沒好氣地抬起另一隻手,趁歐根不注意直接戳在她脖子上。
“嗚嗚嗚!指揮官,對不起,人家被俾斯麥紮針了,還被她注入了液體......”
歐根感受著刺痛感從脖頸蔓延到全身,坐在自律機械上的嬌軀本能一顫。
但似乎是為了掩蓋剛才的脆弱,歐根煞有其事地大聲假哭,用被玷汙的眼神偷瞥俾斯麥。
沒錯,吃手手根本不在意會不會機械化,也不在意讓俾斯麥做手術是否安全,她隻是想趁機調戲外冷內熱的波斯貓,給自己找找樂子而已。
“不行,波斯貓你必須負責,這樣,隻要你下次和人家一起找指揮官......嗯哼嗚嗚嗚~”
“滾!”
俾斯麥麵紅耳赤地嗬斥道,俏臉上的紅暈也不知氣的還是羞的,另一隻手直接掙脫了歐根的扼製,炸毛似的一巴掌拍上她那張嘴。
要不是手術程序確實不夠熟練,俾斯麥不敢中途抽出正在機械化改造的納米探針,不然她早一腳上去,把這個又發神經的吃手手踹飛了。
忍著騷擾,一直到歐根的骨骼臟腑內涼意轉暖流時,俾斯麥也死死緊捂著歐根的紅唇,悶住她發出的千回百轉呻吟聲。
“嗡~”
巧克力色的眼眸底亮起兩點銀光,歐根那張白裡透粉的俏臉微微泛紅,雪頸的滾燙肌膚散發出蒸汽,螓首頂上冒出一縷縷白霧。
在一陣設備重啟的嗡聲中,歐根身上原本有些不穩定的薄膜和戰術服,立刻恢複了正常運行。
她感覺自己胴體的每一個細密毛孔,都在滲透出“汗珠”,香汗淋漓,分泌出銀白納米液體混入戰術服,瞬間填補了所有缺失的模塊性能。
“好了,接下來就是定期補充物質液,或者平時多吃點。”
見歐根身上的裝備道具,陸陸續續再度亮起開始運行,恢複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