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十六秒的大e>無限時間的大e,在免傷+雙倍傷害上,沒人比企業號更懂怎麼用!
這場同類型的艦娘對決,十六秒企業和六秒黑企業雙艦合璧,毫無懸念乾碎了黑江薑的無敵夢,讓她徹底淪為了階下囚。
可惜,黑江薑醒悟太晚,等她意識到不能在企業麵前耍免傷時,她已經像顆死狗頭一樣被人拎在手裡了......
“呃,至於連鼻孔都堵住麼?看上去有點惡心啊。”
彩波蕩漾的海麵上,膨脹的心智黑洞裹挾著黑焰坍縮成一個點,最後在漫天遍野的幽邃雨幕中消失,十一艘各有損傷的子艦也抽身而退。
黑江薑那些癲狂的終焉宣告,伴隨著鋪天蓋地的彈幕火力,一同消失在高空之上未能落地。
淅瀝瀝的雨幕在十一艘子艦裝甲上,濺起一道道模糊輪廓,跟隨著戰艦俯衝降落,懸浮在彩虹海麵上幾個聚集在一起,圍成圈的艦娘身後。
而它們的主人白毛塔塔開企業,正捏著兩顆凝膠,滿臉惡寒地低頭端詳手裡提住的東西。
“放心吧,她已經失去了所有能力,狀態上還不如指揮官的裸頭呢,起碼屑指還有機械化......”
枯槁的頭發如同乾草,亂蓬蓬像被榨乾了所有活力,纏繞成團被五根修長的纖指提著。
孤零零的腦袋在發絲拉拽下微微搖晃,打著擺子仿佛隨時會掙斷乾草似的頭發,從企業的手裡掉落下去,淒慘地砸碎彩虹海麵倒映的光暈。
企業看向周身圍上來的三道身影,是精神麵貌罕見清醒的信濃,和冴矢冴夢兩隻潛艇幼崽。
表麵膽小的冴夢眼神怯懦,望著扭曲血肉上那張猙獰蒼白的臉龐,此刻正像溶化的蠟像一樣,大團大團的扭曲血肉蠕動著,從臉骨眼眶上脫落。
驚悚的過程,像是血肉骨三者互相排斥地分家,亦或是附著在骨骼上的筋肉皮膚,失去了知覺無法繼續粘合,才被重力勢能生拉硬拽下!
雖然知道是打擊效果,但場麵詭譎地讓冴夢有點哆嗦,旁邊站著的冴矢即便較為淡定,望著“溶化”的扭曲頭顱也有些反胃惡心。
她的懷裡還抱著一隻機械箱,外形接近甕罐或甬鐘,體型規模上不過腦袋大小,顯然是為黑江薑量身定做的收容儀器。
可如今眼下,企業就是卡在這個收容過程上,望著淒慘的扭曲頭顱,下手不是,不下手也不是。
“......這樣的她恐怕連舌頭都沒了,是不可能突破機械箱封鎖的,要不咱們直接裝起來吧?”
企業扭過臉朝信濃強烈提議道,並且為了證實自己的話,還特意小心地舉了舉手裡的扭曲頭顱。
乾草發絲在指縫中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她將那張溶化的蠟像臉展示給三位重櫻艦娘看,把冴夢嚇得嚶嚀著往後一退。
可黑江薑此刻已經喪失了所有反抗能力,額頭上的金眸翻著白眼,連恐嚇的力氣都沒有了。
脖頸斷截麵處的血肉觸須已經全部萎縮,像被活醃的章魚腳,肌肉反射地盲目扭動。
因企業的突然舉動,正根根抽搐地脫離脖頸,掉落在她腳邊濺起一朵朵水花。
看著蠟像臉上嘴角流出的涎水,以及滿臉糊成一大塊的墨綠色未知液體......
也確實怪不了企業一時間過不了心裡那關,捏著鼻塞根本不願意親自下手。
可信濃見此,卻把不斷抖動的尾尖尖往身後一卷,一邊躲避黑江薑臉上傳過來的怪味,一邊不動聲色地說道:
“不行,企業閣下,雖然她已經被謝菲爾德小姐的特製炮彈轟至昏迷,但保不齊會很快適應,畢竟在扭曲、進化一途上eta向來難以揣摩!”
“那信濃你乾嘛不自己來,而且你好像越站越遠了啊?”
“嗯,是妾身最近突然對海水過敏,不小心被海浪排斥推遠了。”
“......信濃,我雖然人憨了點,但其實智商還是在大學以上的,艦娘會對海水過敏?而且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什麼,這前後邏輯連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