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黑江薑的戰事告一段落,為慶祝企業和信濃她們死裡逃生,俾斯麥提議痛毆指揮官一頓!
對此,除了樂子人吃手手搖擺不定外,其餘艦娘全票通過以此表示讚同,於是活動在屑指從激烈抗議,到逃竄擺爛中十分歡快地開展了。
隻是拳打腳踢到一半,偷偷上去踹了兩腳發現腳感不對的吃手手,發現某個變態幼崽控竟然在偷偷享受,當即舉報他把懲罰當作獎勵去承受。
因此慶祝的意義銳減,最後在俾斯麥她們氣喘籲籲地叫停聲裡無疾而終。
“嘶,指揮官,你這機械身軀什麼配置和材質的,踹了半天我腳都疼了!”
“虧了,不能動用艦裝隻靠拳腳,對這hentai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俾斯麥閣下我建議及時止損!”
“呼......呼,同意,就這樣吧,該說正事了。”
蜿蜒騰飛的機械長龍背上,一群簇擁圍成圈的艦娘裡,金發淩亂的俾斯麥長舒一口氣,抬起修長勻稱的大腿,將足尖從包圍圈裡收回來。
雙腿站直,繃緊的曲線流暢又矯健,用足尖狠戳了好幾下機械分身的腰部,忍無可忍的波斯貓氣已經消了,對身旁的不知火微微點頭。
見此,邊上正用大腿親密擠壓屑指後頸的企業,也滿心遺憾地鬆開了她的三角絞;
刻意避開機械分身左腿,以嬌軀鎖住屑指另外三肢的三隻潛艇,聞言也鬆開了各自的懷抱;
最後,一直在艦群包圍圈的後方躺著,用狐尾輸出的睡狐狸團子也抽回了,纏繞在屑指臉上堵住他嘴巴的尾尖尖......
“咳咳,呸呸呸!打人就打人,捂嘴算什麼?!又蹭了我一嘴毛,卡進零件裡很難清理的啊!”
神色各異的艦娘們散開,望著包圍圈裡站起來的高挑身影,金發蓬亂,灰頭土臉地扶額吐槽,還不斷極其違和氣質地呸個不停。
歐根她們隻覺痛毆屑指的暢快感,不僅差強人意,內心還有種怪異的微妙感。
沒錯,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江薑在挨打時,仍讓機械分身擬態著“江斯麥”模式,仿佛這樣就能心安理得享、呸,受刑了一樣!
畢竟,江,戎馬一生,作為嚴厲的眾艦之父,挨打自然沒有不還手的道路。
但眼下被揍的是江斯麥,關他江薑什麼事?之所以頂個馬甲,不就是為了撇清臟水用的嗎!
這也導致感受到周圍眾多微妙視線的波斯貓,內心的不忿當即又卷土重來,不由自主地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戰爭踐踏屑指!
“真是的,我就測試一下機體的性能,俾斯麥你看你又急......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測試耐久性了,雖然戰力上與本體比很一般,但防護及格了~”
“u47彆拉,看到這張臉我就受不了了!還笑,指揮官把你咧開露出來的牙床收回去,你是挑釁我來場真刀實槍的戰鬥麼?!”
“俾斯麥大人冷靜啊!歐根姐她已經打開錄像了,我們鐵血真不能在炸廁所事件後,再多一個真假旗艦的港區檔案了!”
此話一出,就連旁邊停手看戲的不知火她們也頓感冒犯,尤其是無表情的重櫻兔耳娘立刻動容破功,整張小臉都臭了下來。
有完沒完了,這破梗過不去了是吧?
港區裡每有一個艦娘嘲笑鐵血的炸測試檔案,她們這些重櫻艦娘也會遭受一次無妄之災的殃及。
當初江斯麥明明炸的主要是大型公共設施,但人們隻記住了那些被剩下的殺蟲劑,順帶一起送上天的少數公共廁所。
就像此時此刻挨了一頓打的江薑,不僅不責怪控訴眾女,反而因達成每日一犯賤而渾身暢快。
捏著下巴對裝甲倒映的鏡像反複端詳,聽到耳邊眾女不絕如縷的“讚揚”,整個人都舒服了~
“爽!好了好了,說正事,我不就事先檢查測試了一下作案工具而已,這麼激動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