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鐵血和皇家都有魅魔,但和來自撒丁的魅魔相比,那些都隻是些虛假的泛泛之輩。
真正的“魅魔”與皮囊、身材這些浮於表麵的淺顯因素,完全無關!
哪怕頂著彆人的馬甲,低配的顏值建模,她那溢出的魅力值也無法被掩蓋。
維內托,在昔日的歐羅巴三艦客裡平平無奇,作為撒丁旗艦無論是領導力,還是個體戰力,在俾斯麥和黎塞留麵前都顯得有些平庸。
她引以為傲的能量戰艦,論數值不如消融龍艦,論機製遠遜十字戰艦,蛐蛐一個角鬥大帝的名頭,更不及鐵血真理與鳶尾卡密的七分。
甚至,就連這些東西在理論上,也有可能在之後不再屬於維內托,為了得到這高不成低不就的化艦力量,全力以赴的她還不惜自我設限。
古羅馬的角鬥場裡隻能有一個大帝,誰與維內托角鬥贏了,誰就能得到維內托的一切!
無論是能量戰艦,還是撒丁旗艦的位置,都隻會為更強者做嫁衣,這是利托裡奧她們全撒丁艦娘都清楚的事情。
說是撒丁陣營的抽象特色也好,當時維內托化艦在多方因素影響下的唯心產物也罷。
唯獨不可否認的是,哪怕概率再小,終有一天維內托所努力得到的一切,都會被她艦奪走。
但若問這位離經叛道到“抽象”的撒丁旗艦,是否後悔?是否不甘?
繼承大帝意誌的維內托隻會笑笑吐槽道,她已經受夠了追尋古羅馬的口號,受夠了心智思戀中既緬懷帝國榮光,又忌憚帝國血腥的矛盾。
所謂“後悔”隻是自甘墮落的淪喪,所謂“不甘”更是沉溺過去的毒藥。
事實上,比起能量戰艦的力量,角鬥機製才是真正彰顯維內托意誌,撒丁思想的熾熱果實。
比不上曾經的夥伴,那就以最炙熱極端的督促激勵自己前進,這樣才能擺脫落後!
而站在旗艦角度上,維內托認為如果有一天自己真不配繼續引領撒丁,那退位讓賢才是讓撒丁繼續偉大的關鍵所在。
畢竟利托裡奧她們要是想要成為旗艦,就必須堂堂正正擊敗自己,從自己手裡搶走戰艦或獎杯裝點她們的榮耀。
維內托覺得在這樣不平等的養蠱機製下,自己要是輸了肯定是毫無爭議,要麼是青出於藍了,要麼是她變軟弱了,退位讓賢也是理所應當的。
如此看來自嘲的說,與俾斯麥和黎塞留相比,她作為一個旗艦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至少憑借這種覺悟和大局觀,拉平了撒丁與兩個陣營的差距。
也正因此,最展現個體魅力的,莫過於在清楚認識自身缺陷和羸弱後。
仍能對古往今來的風流人物、英雄天驕們,不羈地道一句“還看今朝”的自信宣言。
所以,本就上能撩撥黑手黨公主,下能感化關係戶二代的維內托,在意識到這份覺悟並化艦後,魅力值幾乎已經爆條槽了!
就像太陽一樣,由內而發的意誌與氣質融合,在不崩劃分的情況下,無時無刻都在向四周溢散出光彩奪目的明媚溫暖。
這隻靠呼吸就能勾搭人的魅力,已經另類升華成一種心智能力,導致維內托不說像某個東煌魅魔前輩一樣,三兩句話就能拐人匡扶漢室。
但對陰暗係特攻讓人“棄暗投明”,乃至多多少少動搖敵人道心,還是易如反掌的。
eta艦娘放在一起,還會產生堪比黑洞般的精神意誌打擊?!
尤其是和維內托麵對麵單挑角鬥,又被她不計前嫌救出火海的黑大鳳,此刻就意想不到地觸發了淨化狀態......
海風拂過能量戰艦的艦首處,吹拂過維內托那張在閃耀中茫然的俏臉。
麵前的合金柵欄擋不住視線,澄澈嫩灰的美目裡,倒映出昏暗箱體內,那位蜷縮在狹小空間裡的俘虜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