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過埃塞克斯僵硬的俏臉,她看著一本正經開玩笑的威悉,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她沒有把白毛塔塔開的鐵憨憨情商一起學來,畢竟傻白都知道那是對自身削弱的行為,但威悉剛剛透露的那一點家務事太過生草了。
原型艦曆史上,塔林號是北聯和鐵血簽訂互不侵犯條例不久後購買的,當時北聯是想要連同歐根親王號、威悉號、塔林號一並買下來的。
這一口氣把希佩爾家三、四、五妹包圓的豪橫架勢,鐵血方麵自然沒有同意。
也幸好沒有同意,否則希佩爾這個貧平大姐,就隻能抱著布呂歇爾大哭地相依為命了,威悉也說不定還叫塞德利茨,回歸原本的重巡艦生。
所以,最後塔林一人遠赴北方,但因為鐵血和北聯的貌合神離,老東家故意地拖遝不發貨,或推脫地不完全發貨。
導致原型艦曆史上的塔林,一直轉交了兩年直到雙方戰爭爆發也沒交完,同年,北聯就在莫斯科焚燒城市,實施所謂焦土計劃拖延鐵血軍隊。
可以說,塔林這個醉後戲言合情合理,聽起來不像是威悉為安慰她編的玩笑。
但埃塞克斯此刻覺得還不如,讓不苟言笑的鐵血航母說兩個冷笑話呢!
這倒反天罡、姐慈妹孝的家務事是自己能聽的麼?她該怎麼回複才顯得尷尬不失禮貌?
“咳、咳,那塔林小姐那醉話還真是......醉啊。”
不得不承認,威悉的安慰還是很有效果的,現在埃塞克斯完全不糾結她那點牛角尖了。
甚至有些慶幸自己的埃塞克斯級,沒有像塔林那樣身份特殊,讓她這個大姐頭疼的孝妹妹。
看看威悉的原生家庭,由於她自身改裝成輕航,受飛行員不得飲酒的影響對酒類毫不感冒。
導致希佩爾家五個姐妹,一個無語地旁觀,看著三個捧著麥芽啤酒一起上也按不住,一個拎著伏特加嚷嚷著要點火的。
那場麵,換作是指揮官那個屑男人,估計已經端著蘋果汁偽裝香檳,去看戲拱火直呼有樂子了,可性格單純善良的餃子光是想想就尷尬頭疼。
“......誰說不是呢,她真以為自己成了北聯艦娘,就能配著火柴下伏特加?隻能耍酒瘋罷了。”
威悉對自己那假毛子小妹也唉聲歎息,搖搖頭結束了這個讓她不想回憶的話題。
可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艦娘尤其是姐妹之間的心有靈犀更玄乎。
埃塞克斯這邊剛和威悉惺惺相惜,拉近同僚關係,那邊北聯艦隊裡的話題主角就發來了通訊。
“嗯?塔林找我?”
“等等,我也是,有好幾個通訊進來。”
宏偉高大的空間門扉坐落在腳下,威悉踩著無人機已經抵達空間裂縫上空。
她垂眸瞥了一眼緊貼無人機底部的裂縫邊緣,卻很快又收回視線,一邊轉動雙眸附身在朦朧的海麵上尋找提爾比茨等人,一邊微微側首傾聽。
雖然指揮官給的機械化改造技術,讓大家之間的交流變得更方便,大大削減外界的地域影響。
但由於通訊會順著體內骨骼和神經傳導,直接響在腦海裡,比之前的目鏡通訊係統少了份自主性,因此大家一般會有意控製接入的頻道數量。
畢竟,要是在和敵人戰鬥的時候,腦海裡突然響起自家聖地亞哥的喊麥聲,或者其他隊友的一驚一乍,那可真就是精神噪音痛擊友軍了。
隨著念頭一動,周身的世界立刻喧嘩起來,一道道呼嘯的風聲和炮鳴直接在大腦裡響起。
保證通訊私密性的同時,也在威悉眼前仿佛勾勒出一片炮火激烈、寒風淩厲的戰場畫麵。
“......謝天謝地,威悉你終於接通訊了!說多少次了,脫戰後要第一時間關注艦隊公共頻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