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不是早就明牌給你看了麼,小江~這是你自己準備不足的問題,怪不了任何人。”
“嘁!你要這麼聊的話......嗬嗬,吃飽了撐的沒事來找我乾嘛?無非是那個黑企業還沒處理完是吧?還可能正處於關鍵時刻對不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江薑看著【指揮官】這模仿自己的語氣,當即話鋒一轉。
揣摩出【指揮官】出現在這裡的真實原因,因為之前的那些話其實根本不用說出來,雙方都是心知肚明地達成共識。
那麼能讓【指揮官】忙裡抽閒,分心來找江薑聊天的原因,無非就是剛才他準備帶人去找黑企業的傾向......頓時,江薑的疑惑茅塞頓開。
“放心,老長輩,你賢侄我最擅長的就是趁人之危、背後偷襲!不說算了,俾斯麥我們走!”
“咳咳咳,等、等一下!”
說著,攻守異形的江薑威脅完就跑,毫不猶豫地返回下方機械龍背上,並催促俾斯麥開船。p地趕忙追下去,在企業她們緊張敵意的眼神中,尷尬又不失禮貌地伸手,按向江薑機體的肩頭。
可江薑是誰?就算在底線上妥協低頭了,他也不會為此多吊你一眼,哪怕是自家的老混蛋或親兄弟,也不懂什麼叫委曲求全。
當即像躲蟑螂一樣地猛然側身躲開,一副我怕你趁機下點什麼東西,陷害我的欠揍架勢,不給【指揮官】一點麵子和信任,強硬送客道:
“等什麼等?話都說完了吧,說完就走吧~你忙你的,我絕對不打擾,還祝你大勝ta!”
“彆啊小江,那都是本體的事,我就一點遺留在我家企業身上,跟進來的本源延伸,想出也出不去,找你們還找半天,不如你再問一次試試?”
看著你走我追,在機械龍背上拉拉扯扯的兩個心智主宰,一臉懵逼的企業心中不由有感而發。
怪不得自己老是挨訓,不說心眼子的數量,光是這臉皮她就實在學不來,合該祂倆是指揮官!
隻見江薑話裡話外的善解人意,仿佛剛才的針鋒相對隻是幻覺,站在眾女麵前的,隻有一個熱情送客的後輩,正懂事地讓慈祥長輩去忙。
而【指揮官】投影哪裡肯走,生怕一個分神,這底線靈活的兔匪就去偷自家姑娘背身了,因此那叫一個死纏爛打,覥著臉也要拉江薑多聊聊。
“不問不問,江,戎馬一生,向來不喜求人問恥......俾斯麥,愣著乾什麼,快調轉反轉空間!”
“呃,是,指揮官!”
“欸,稍安勿躁,賢侄媳,看此物的原屬份上,吾再提點幾個用法細節,你讓吾與賢侄在光天化日之下再聊幾句可好......小江,你就問問吧!”
可惜,無論祂再怎麼說儘好賴話,俾斯麥也隻是動作稍稍一滯,便毫不猶豫地翻轉了星圖。
西格瑪旗艦,從不落入敵人的言語陷阱,換作大紅狐狸、吃手手等選手可能會吃一套,但【指揮官】麵對是波斯貓。
祂就是把“賢侄媳”這三個字喊破音了,俾斯麥也頂多臉紅一下,隨即身體繼續忠誠執行江薑的指令。
很快,機械龍背上的艦娘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周邊的海域和天空驟然被五彩斑斕侵入。
企業隻覺身體未動,卻有一種翻身挪移的暈眩錯覺,於是閉上雙眸地甩了甩腦袋。
待到紫眸再度睜開時,眼前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和之前一樣,頭頂天空和下方海域都轉變了形態,從純淨的銀白化為五彩繽紛。
就像是眾女乃至腳下的機械長龍,在驀然翻轉的空間裡保持不動,作為參照物被迫跌入了空間的背麵,也就是之前企業大戰的彩虹海域。
五顏六色的雲朵在天幕上飄動,與風平浪靜的銀白純淨海域不同,機械長龍一出現在彩虹海麵的上空,就被幽邃雨幕衝刷淋遍了全身。
上百種色彩濃縮在一滴滴雨水裡,導致雨滴看上去斑斕無比,猶如色彩深邃的墨汁。
又仿佛永不停歇地持續滂沱海麵,導致本該光彩照人的彩虹海麵,被生生蒙上了一層陰翳。
“指揮官,我們到了,但目標沒有停留在原地,被稍微拉開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