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閃著紅彩燈的巨大牌匾,目鳴悠毫不猶豫的就走了進去。
他對這種紅燈區,最為熟悉。哦,不。極樂土就可以比喻成一個巨大的紅燈區,可以說,他就是在紅燈下長大的,他很清楚紅燈區裡有什麼,也很清楚,紅燈區的界限在哪。他現在的身份是逃犯,而他相信,前方的長街內,肯定不止有他一個逃犯,如果隻有他一個逃犯的話,那麼紅燈區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
。。。
你永遠無法預知到最準確的天氣,天氣也不會根據你的預想來穩步前進,它總是會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動靜,這或許是它的惡趣味,不過也可以說:這是它在無聊的生活裡,為了奉上的驚喜。
就比如現在的園區,鵝毛般的大雪再次傾盆而下,幾乎沒有任何預兆,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我想冷,形容的不止是天氣,不止是溫度,應該還有氣氛,當然包括環境。就算外界再怎麼熱烈,就算世界再怎麼激動,它都會一如既往的讓人感到寒心。當然,我說的就是特地區域內的問話室。
“宮革,你最後一次見到目鳴悠是什麼時候?”
無比“淒涼”的小房間內,嚴肅的sps緊盯坐在小椅子上的宮革,他與宮革四目相對,他不斷的用手敲打著手中的鋼筆,發出砰,砰,砰的響動。
“是在聖誕夜的時候。當時我並沒有看時間,所以我不知道當時是幾點了。
。。。
“翎洱,根據我們的調查,目鳴悠和你的關係似乎非同一般,你們是什麼關係?是情侶嗎?”
“不是的,我和悠學長是很好的朋友。”
“嗯。”
“我們根據在合力文宿舍的目擊者講述,是目鳴悠把你送到合力文宿舍的,一路上目鳴悠有沒有和你說什麼?比如他接下來的行蹤或者準備要做的事?”
“沒有,我記的特彆清楚。當時還下著雪,一路上悠學長都緊緊的拉著我,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就走到了合力文的宿舍門口。之後,悠學長在親了一口我的額頭後就離開了。連一句再見也沒有說。”
這裡真的很冷,冷到小洱低下頭。
。。。
“藍見玉,你身為煙山的新生,是怎麼和目鳴悠這種外校高年級學生建立起友誼的?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我。。。我該說什麼啊?完蛋了!完蛋了!我要坐牢了!姐姐!我先走一步了。)。。。”
。。。
“我。。。不知道。。。”
“。。。藍見玉!請正麵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麼與目鳴悠相識的!”
啪!
!
“我。。。好像。。。是。。。目鳴學長。。。救了我。。。當時在煙山的時候。。。”
“給我說清楚!一字不落。”
怎麼辦?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該怎麼辦啊?姐姐。。。小洱。。。宮革學長。。。你們在哪?我好害怕。。。
“咳咳!”
“注意說話的語氣,藍見玉不是犯人。”
“。。。我明白。”
“那藍見玉,你最後一次見到目鳴悠是什麼時候?你當時是誰在一起的?”
“我。。。我。。。她!。。。我當時是和她在一起的!見玉太緊張了,緊張到忘了暮野隊長的名字)。”
“啊?”
“嗯。是的,藍見玉當時是和我在一起的。”
幽暗的問話室沒有透亮的窗戶,更沒有新鮮的空氣,他們故意把這裡營造成一種壓抑的感覺,好讓你感到源自內心的害怕,這裡雖然密不透風,但是卻讓人無比寒冷。
時間一點一點隨著鐘表的變化而走過,這場關於目鳴悠一切的大調查也在暴風雪的堆積下漸漸結束。三扇鐵門一同打開,不一樣的三張麵孔一同出現。
離開了壓抑的問話室,就走到了些許明亮的辦公廳。
“小洱!見玉。你們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們做什麼?”
第一個走出來的宮革,他一個箭步就衝向兩位女生,這個時候,他必須擔起責任,因為那個家夥不在了。
宮革攙扶起兩位女生來到一旁的長椅上坐下。
“我沒事宮革學長。謝謝你的關心。”
小洱努力擠出一個笑臉。
“沒事就好。見玉呢?!見玉。。你怎麼了?”
看著沒什麼大事的小洱,宮革剛想鬆口氣,他就發現自己的左臂傳來了一陣擠壓,就當他把目光轉向見玉的時候,他看到,見玉現在正死死抱住他的左臂,滿是一副受驚的模樣,見玉的眼神出賣了她。
“!見玉,怎麼了?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不要害怕見玉,我們大家都在。”
看到這樣的見玉,還沒等宮革開口,小洱就先一步跑下座椅,半蹲在見玉的麵前,小洱拉著見玉的手,不停的安慰著她。見玉的膽子一直都不大,見玉一直都是一個悲觀主義者。
“沒事。。。我隻是有點害怕。。。我好害怕。。。”
見玉撲到小洱的懷裡,看來剛才的氣氛把她給嚇慘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小洱,要不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會吧。你看,外麵都下雪了,而且見玉的狀態也不是特彆好,要不我們在這裡緩一會吧。”
宮革從樓道的窗戶上得知了外界下雪的信息,他重新坐在椅子上試著和小洱商討。
“哎呀!笨蛋宮革學長!見玉不是說了她現在很害怕嗎?她害怕的是這裡的氣氛呀!你還讓她繼續待在這裡,真不知道宮革學長是怎麼想的!大笨蛋!宮革學長,抱著見玉,我們走吧。”
宮革的話頓時氣的小洱火冒三丈,她真的要被宮革給氣死了。宮革學長這麼下去,夏臨學姐,怎麼可能放心把見玉交給他呀?好笨哦~
“哦~哦~也對哦。哈哈。那我們就走吧。來見玉,抱歉了,我要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