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之後改姓了唄!就是想掩人耳目!”
“對對對,我知道一些內情,她本來姓寇,據說是那位大人的親戚,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出了那事之後就想辦法搞了個精神病人的證明,然後就蒙混了過去,後麵又假裝在精神病院住了幾年,等風聲過去之後改了個姓就又出來蹦噠了!”
聽至此處,許瞬這才反應過來,回想起幾年以前東海市確實出過這麼一個案件,說的是某個駕駛超級跑車的女車主半夜撞死一個要過馬路的護士,當時曾經引起軒然大波,但不久之後就聽說女車主有精神方麵的疾病,故而被免去了罪責。
由於她所駕駛的跑車名叫弗拉門戈,因此大家就管她叫弗拉門戈女。
又聽眾人繼續說道:
“聽說那個被撞死的護士是個少見的大好人啊!對所有人都非常的好,是大家口口相傳的善良姑娘。”
“而且她家裡還有一個患有老年癡呆症的老父親和一個正在讀小學的弟弟,她死了之後整個家都塌了,幸好事情傳開之後有很多熱心人士給了他們家各種資助,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真是害人不淺啊!這種人渣就該給她送到地獄去!”
“就是就是,真的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見在場之人對自己有如此之多的非議,蔣莎莎也是忍不住出來喝斥道:
“你們這些人不要在這裡說長論短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們怎麼還在這裡翻舊賬?我不過就是撞死個人而已,多大的事,何況我都已經接受過懲罰了,這幾年我哪都不能去,一直待在家裡,難受得要命,你們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此言一出,周遭包括許瞬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由怔住了。
令他們驚訝的不僅僅隻是眼前這個女子自動出來承認自己凶手的身份,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個女惡魔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甚至直到現在還認為大家對她過於苛責。
許瞬歎息著搖了搖頭,無意間發現在隔壁賽道那頭有個十四五歲年紀的男孩正朝著這邊怒視而來,他咬牙切齒,仿佛要將某人生吞活剝那般。
“這個人難道是……”
沉吟之際,忽聽一旁有兩女一男正在說話,許瞬回身一看,隻見這兩個女人正是薑鬱庭和薑采菱這對母女,但那個男的他卻不認識。
抬眸看向對方頭頂時才發現,原來這人竟是消費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的杜子源。
“杜子源,肚子圓,這家夥的名字有點搞笑……”
“他的個人可支配資產是3000萬,對於他這個看上去不超過25歲的年紀來說還挺厲害的,就是不知道這人是何背景……”
“且來聽聽他們都在說些什麼……”
但見杜子源雙手抱胸道:“我這幾年出國在外,不知道國內出了這麼一個女魔頭,要是我當時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想方設法讓她接受人民的處決!”
薑采菱一臉氣憤地道:“原來這個女人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本來以為她隻是個蠻不講理的潑婦罷了,沒想到骨子裡是這麼的壞……”
薑鬱庭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采菱,你也彆太著急上火,我們現在隻有自保的能力,你可彆想著搞什麼伸張正義的事……”
杜子源見二人對自己說的話沒甚反應,趕忙補充道:“兩位小姐放心,隻要有我杜子源在的一天,絕不會讓這樣的惡人橫行於世!”
薑鬱庭規勸道:“小哥你有正義感固然是好事,但這個女人犯下這種案件還能全身而退,她的背景深不可測,你還是要量力而行才好。”
杜子源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這位小姐您有所不知,要說到背景的話,敝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有自信能讓這個惡女老老實實接受律法的製裁!”
薑采菱奇道:“你到底是……”
杜子源昂首挺胸道:“實不相瞞,敝人正是東臨省東海市海心區區長的獨生子,也就是說我的父親就是掌控兩位腳下這片土地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