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至此,哼笑一聲道:
“杜公子,雖然作為一個官家子弟來說,你的能力並不差,但在智鬥遊戲中隻會玩套娃思維是遠遠不夠的,我早在豪門遊戲的時候就已經學會跳出套娃思維另辟蹊徑,千萬不要以為學了一種套路就能橫行天下,這世界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杜子源聞言登時氣塞胸臆,隨即指著許瞬喝斥道:
“那又怎樣!你他媽也不是什麼無敵的存在,你之前明明說過要在三個回合內解決掉我的,結果我還是多活了一個回合,你這不還是打了自己的臉嗎?”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對手輕易看穿一切,而且被對方打敗之後還要承受對方的羞辱,因而眼下惱羞成怒自是正常。
但他及時找到了一個能讓自己贏的角度,於是趕緊說出來以挽回幾分顏麵。
隻是他壓根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自帶幾分無賴特性,根本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破防。
隻見許瞬歪頭笑道:
“那又如何?我又沒有借著這事跟你打賭什麼,說便說了,我無須為此負責,更無須為此付出任何代價,你奈我何?”
“你……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杜子源又氣又恨,刻下隻想問清對方的來曆,以便日後尋仇。
“我嗎?”許瞬用手指著自己,唇角緩緩勾起,“我,是這個遊戲的主宰。”
杜子源身子一軟,再次癱倒在地。
望著許瞬轉身之後漸漸遠去的背影,一旁的薑鬱庭呆立良久,眼神中的驚愕更是久久不曾散去。
“喂!你……”
眼見許瞬漸行漸遠,被許瞬順手帶進決賽的薑采菱連忙追了上去,但卻不知道要跟對方說些什麼好。
她並非什麼傻女人,心中自然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晉級決賽,全是許瞬特意安排的。
許瞬回過身來淡淡地道:
“蔣莎莎那邊的比賽還沒結束,你跟我過去看看。”
薑采菱“哦”了一聲,有些呆愣地點了點頭,隨即加快腳步跟在他的身後。
許瞬等人所屬的小組為d組,而蔣莎莎所屬的小組則是a組,他們需要繞過兩個賽場才能趕到目標所在之處。
“媽呀!這場比賽好激烈啊!都進入第二次循環了還沒分出勝負!”
“太可怕了,這個神秘富家女真他媽有錢,一路靠收買其他玩家一直撐到現在,感覺都已經花了上千萬了!”
“什麼神秘富家女,她就是那個開弗拉門戈的豪車女,撞死人裝精神病的那個惡魔!”
“那個男孩又是什麼人啊?看上去不過是個中學生而已,怎麼會有能力跟那種厲害的女人周旋那麼久……”
原來此時的a組因連續兩輪無法分出勝負,目下已進入第三輪的對決。
這裡的“輪”指的是走完十步的大輪,而不是指一個回合的小輪。
進入第二次循環後,場下隻剩最後四名玩家,除了蔣莎莎之外,還有兩個成年男子和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少年。
“臭小子,你快放棄吧!不要跟我爭了,本小姐手裡還有大把大把的鈔票沒花完,你是鬥不過我的。”蔣莎莎瞪著右側的男孩說道。
“閉嘴!我是決不可能退縮的!在把你乾掉之前,我會一直奮戰到底的!”少年眼中仿佛有怒火在不停地燃燒。
許瞬以手支頤道:“這家夥是……之前的那個少年。”
“總感覺不太對勁,且來看看再說……”
他抬手抹眼切換異能,一眼看穿了目標的神靈信息:
宋曉光,流雲神仆,神隻功勳0,靈力2300。
“宋曉光?這名字雖然很普通,但總感覺跟蔣莎莎那件事存在著什麼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