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鬱庭深吸了一口氣,緩聲問道:“你知道現在東臨省是什麼形勢嗎?”
許瞬奇道:“東臨省的形勢?這話怎講?”
薑鬱庭正色道:
“你這段時間一直專注於集團的事務,不知道外頭的變化,其實現在東臨省已經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麵。”
許瞬忙問:“三足鼎立?哪三足,說來聽聽。”
薑鬱庭答道:
“這三足分彆是東臨省副省長兼東海市市長寇鎮海、港島九霄集團董事長李家添以及潛龍市驚鳴集團董事長馬驚鳴。”
“由於三人的名字中正好有海、天、冥這三字的諧音,因此三人便分彆自稱海皇、天皇以及冥皇。”
“據說尤天渾在世之時就曾想過要取代天皇李家添的位置,隻不過他沒料到半路會殺出你這個程咬金,就這麼把他的大業給毀了。”
“當然了,那時候李家添的外號還是天王,而不是現在升級版的天皇,另外二皇也是如此,但隨著賞罰遊戲的深入展開,三王的勢力得到迅速發展,於是便先後完成了加冕,從‘王’升級到了‘皇’。”
許瞬忍不住吐槽道:
“這幫人真是瘋了,縱然現在是邪神治世的時代,但才剛有點實力就敢自封為皇,如此未免過於草率了,他們就這麼急著想當土皇帝麼?”
薑鬱庭輕笑道:
“其實就是幾個稱號而已,本質上還是國內的一股勢力,並沒有突破這個範疇。”
許瞬應和一聲,又問:
“形勢已經大致了解了,但這事跟你們此行的目的又有什麼聯係呢?”
薑鬱庭抬手道:
“你先彆急,且聽我慢慢道來,這事還得先從賞罰遊戲開始說起。”
“本來在賞罰遊戲開始之前,我們薑家雖然稱不上什麼真正的大企業,但好歹也是神木市排名第二的家族,但在豪門遊戲開始之後,尤家迅速獲得神隻之力,於是就開始向包括我們薑家在內的另外三大家族施壓,並先後將我們三家吞並。”
“由我親手創立並經營了好幾年的薑氏集團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而我們薑家也由此走向衰落。”
“奇怪的是,我和采菱並沒有像董寶山和周子川他們那樣被留在尤家當傀儡,而是在集團被收購的當天就被尤天渾送到了一處秘密的住所。”
“那是一棟不知位居何處的高級彆墅,我們被幾個實力強勁的衛兵看守著,根本沒法逃脫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穿著樸素、約摸六十歲年紀的老男人突然出現,把那幾個衛兵叫走之後,就靜靜地坐到椅子上,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我仔細端詳著他的臉,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這時,他突然開口說話了,要我們兩個穿上掛在牆上的兩件白色連衣裙,那是三四十年前曾經流行過的款式,也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我們拿了裙子就想到浴室內換衣服,哪知道他不給,非要我們當著他的麵換,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底細,心想既然他都敢一個人留在這裡了,那就必定有把握能製住我們,因此便不敢反抗。”
許瞬心道:
“先不管這人是誰,既然他敢用自己來替代手下那幾個實力強勁的衛兵,那就證明他的實力至少也能抵得過他們幾個,否則哪敢獨自一人留下,畢竟薑家母女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