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路璐輕輕拉了拉許晉保的衣袖,低聲道:
“晉保,你彆這麼說,其實之前在賞罰遊戲裡他曾經帶我贏過一次,那個時候他認出好多菌類和植物,我看他挺博學的,說不定他真看出什麼來了?”
許晉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反駁:
“你懂什麼!菌子跟野菜能和原石珍寶比嗎?隔行如隔山!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懂多少?喻大師都說是垃圾了!我看他就是飄了,瞎貓碰上死耗子,真當自己無所不能了!”
許昭才也嗤笑道:
“就是!路璐,你彆被他以前那點小聰明給騙了!鑒定寶石是頂級專家的領域,他許瞬算哪根蔥?”
就在許家兄弟嘲諷聲剛落之際,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從前排響起:
“喲,這麼熱鬨?小爺我也來湊個趣!200萬!”
眾人驚訝望去,隻見這說話之人竟是一個留著飛機頭、身穿橙色西裝、一直表現得玩世不恭的年輕人!
他正笑嘻嘻地舉著手,仿佛在玩一個無關緊要的遊戲。
許瞬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這家夥……終於出手了?他到底是什麼人?該不會是……托吧?”
寇若麟清澈的眼眸也閃過一絲異色,她看了看那塊“石頭”,又看了看許瞬和飛機頭,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與她平時甜美形象不符的、帶著一絲玩味和算計的笑意。
她輕輕舉起纖細的手:
“300萬。”
“小麟!”身畔的寇龍見狀忍不住嗬斥道,“你湊什麼熱鬨?這他媽就一塊破石頭!300萬不是錢嗎?”
寇若麟轉過頭,臉上瞬間恢複那副純淨無害的甜美笑容,聲音軟糯卻清晰地回應:
“哥哥,你前麵都投了十幾億啦,再投300萬也沒差嘛!萬一這次運氣好,裡麵藏著寶貝呢?有道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說不定主辦方就喜歡玩這種把戲呢?”
她眨眨眼,一副天真爛漫、想幫哥哥“翻本”的樣子。
寇龍被噎了一下,看著妹妹“無辜”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剛剛虧掉十億的事實,一時竟是無言以對。
他煩躁地擺擺手:“隨你!虧了彆哭!”
心裡卻想:“也好,讓許瞬那小子多出點血買垃圾!”
隨後競價繼續:
許瞬:“400萬。”
飛機頭:“450萬。”
寇若麟:“480萬。”
許瞬:“500萬。”
飛機頭:“520萬。”
寇若麟:“535萬。”
……
價格在一種極其詭異和緩慢的節奏中攀升,從一開始的每次加價100萬變為50萬,又從50萬降至30萬、20萬,到後麵甚至變為每次隻加15萬。
仿佛三方都在小心翼翼地試探對方的底線,又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心理博弈。
會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嘲笑聲漸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戲般的沉默和疑惑。
李柏豪、楊雪妍等富商也開始對展台上這塊“平凡的石頭”產生了一絲質疑。
他們也認為寇若麟的觀點不無道理,之前看似內藏奇珍的幾塊原石其實全都是坑,那麼眼下這塊看似廢品的石頭有沒有可能反而暗藏玄機呢?
他們本來也躍躍欲試想出手跟兩把,但又怕花錢買了塊廢品,虧損幾百萬事小,但辱沒名聲卻是大事。
因而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585萬。”
“590萬。”
“595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