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鈞聽到命令有些為難,走進來想要勸說一下:“公主,那是駙馬的貼身侍從”
“那又如何?”蕭黎冷冷的打斷他:“駙馬的人本宮打不得?”
想到原身雖然身為公主實際上真沒什麼權勢,她又多解釋一句:“你隻管聽命行事,自有本宮擔著,隻要你足夠忠心,本宮不死,沒人能動你。”
是解釋,也是諾言。
楊鈞猛然抬頭看向蕭黎,突然覺得今日的公主好陌生。
殺人、打駙馬、現在還要處置駙馬的人。
不過這樣極好,之前公主一直討好駙馬,讓他們這些效忠公主的家臣在駙馬的人麵前都抬不起頭來。
是該給他們長長教訓了。
“屬下遵命!”
楊鈞大步出去,沒一會兒就讓人把駙馬的人帶走了。
也多虧了陸衍之對公主府沒歸屬感,就帶了幾個貼身的人侍候,楊鈞一出手,他們連個援手都沒有,隻能挨打。
三十大板,楊鈞還是留手了,所以放開之後這群人還能扛著陸衍之離開。
逃也似的出了公主府,像是有洪水猛獸追趕一般。
蕭黎吃了飯之後,不疾不徐的讓人侍候著穿衣打扮。
“這件太素了,這件像是奔喪的,晦氣!”
她對著一堆衣服挑三揀四,最後拿起一條紅白漸變的流仙裙,這顏色看著挺乖的:“就它了。”
錢嬤嬤站在一邊安靜的等著蕭黎挑東西,似乎終於接受自己看著長大的公主殺人的事實,主動上前為蕭黎穿衣。
“公主受了委屈,駙馬罪該萬死,可陸家勢大,陛下都要忌憚三分,這要是鬨到禦前可怎麼是好?”
也是她沒用,剛剛被嚇到了,不然定要規勸公主,怎麼能打駙馬呢?
這下麻煩大了。
蕭黎懶得解釋,反正她們很快就知道了。
中午沒到,宮裡來人了。
太後傳玄陽公主入宮。
原身是寄養在皇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名下的,雖有母女名分,但並不親厚。
故事裡沒寫,但原身的記憶裡可多的是被太後打臉打手、掐肉罰跪的事情。
太後不可能寵一個養女,皇帝也把這個妹妹當棋子,所以太後身邊這些宮人對原身也不可能恭敬,來傳個話,架子比她這個公主還大。
蕭黎上了步攆,漫不經心的看著前方,腦海裡翻動原身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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