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嬋娟死死的盯著鳳胤,眼神火熱。
鳳胤越是剛烈傲氣,她越是興奮,這樣的男人才有意思嘛。
“爹,你就放她走吧,以後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
裴嬋娟此刻心裡眼裡都是孤傲冷漠的鳳胤,她才不在乎那個要死不活的老女人,她隻想得到鳳胤。
裴郡王蹙眉:“你彆胡鬨。”
郡王妃拉住裴嬋娟:“聽你爹的,要是把人放走了他反悔怎麼辦?”
裴嬋娟不管,一臉的急不可耐:“這裡全都是我們的人馬,他反悔就直接把他綁到洞房去,就沒有我調教不了的男人。”
就在這時,雲家人姍姍來遲,雲心瑤的叔叔雲天義帶著她的二哥和一群族中子弟走上前。
“雲氏雲天義見過懷柔公主,見過郡王爺、王妃。”
“我等接到鳳家族長的書信,說我雲氏女被休棄,甚至除族,今日特來接回。”
雲家人一共來了二十人,不多,但拿著書信,占著道理,理直氣壯。
裴郡王皺眉,不明白鳳胤為什麼非要在這一刻鬨這一出。
他看向鳳家幾個族老:“你們就看著他胡鬨?”
鳳家人拿到印信正要說話,後麵有人搬著鳳家族譜出來。
“族老,鳳雲氏、鳳胤,都已經除族了。”
鳳胤把事情做得乾脆,看著就是蓄謀已久。
族老怒斥鳳胤:“你把我們害到如此境地還不夠,今天還鬨這麼一出,是非要我鳳家成為天下笑柄才甘心嗎?”
“替父休母,你怎麼能做出如此荒唐大不孝的事情?”
雲天義可不管鳳家斥責,上前拿了雲心瑤手裡的休書,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直接讓人上去抬雲心瑤。
裴郡王的人想要阻攔,雲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裴郡王這是做什麼?”
“你郡王府要的是鳳胤這個女婿,哪兒有把婆母扣押的道理?”
“我侄女身體不適,現在又被她兒子當眾休棄踢出族譜,你們還不讓我帶走她是想做什麼?是非要把她逼死在這裡,血濺喜堂嗎?”
“知道的是你裴家今日辦喜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在聚眾逼死我這個侄女。”
雲天義毫不怯懦,直接正麵硬鋼裴郡王,他可是鳳胤刻意從雲家挑出來最硬的骨頭,為的就是此刻。
那一聲聲質問,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打裴郡王的臉,但裴郡王還不能發火。
“本王並無此意,隻是覺得她也是鳳胤生母,該受新人一拜。”
雲天義大手一回,鐵麵無情:“又是休書又是除族,這一拜我們可受不起。”
說罷竟是強行把雲心瑤搶了過去。
轉身對著下麵道:“鳳家小兒,不忠不孝,當眾羞辱母親,簡直枉為人子,諸位給我評評理,我雲家帶走自家的姑娘,可有錯處?”
今日來的可不少都是文人酸腐,最愛的就是幫人評理了。
尤其是現在看了這麼一出完全意想不到的大戲,雲家占理,而裴郡王府明顯有貓膩。
人多勢眾之下,他們倒也不介意評判一下裴郡王。
“這確實不對,欺人太甚。”
“這什麼人啊,大婚之日對母親如此羞辱,簡直不是人。”
“就是,太不是人了。”
“郡王這非要留著人家母親做什麼?不怕把人氣死了嗎?”
“你不懂,這新郎官明顯是不樂意,這是要留著威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