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這把?”
應鐘點頭:“吾想吞噬它。”
吞噬?
蕭黎輸入密碼打開玻璃罩,把那保養得極好的青銅劍拿出來。
她細細打量這把劍,把它的樣子刻印在腦海裡,然後想著把應鐘拿出來。
突然她覺得手中一燙,睜眼看去,隻見青銅劍上的紋路瞬間被血紅色填滿,整個劍身都散發著血腥殺戮的光芒。
生活在科學中的蕭黎,感受到了一點兒來自玄學的震撼。
然而這還沒完。
外麵突然響了一聲驚雷,近到像是在她耳邊爆炸。
眼前剛剛還在發光的劍,瞬間收斂光芒,重重的跌落在地。
“應鐘?”
蕭黎喊了幾聲,片刻後才有虛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這個世界限製太大,吾出不去。”
蕭黎能回來是因為她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肉身是錨點。
加上她在空間隧道幾乎失去了所有力量,這個世界才放她回來,但應鐘不是。
祂是入侵者,還帶著毀滅的力量,絕對的限製。
蕭黎撿起已經失去光芒的青銅劍,心裡的震撼久久沒能平複。
天剛剛亮,蕭黎剛起床,高雯進來:“淩晨三點,蕭鹿鳴被緊急送醫,被捅了兩刀,傷到了肺部,秦煙乾的。”
秦煙,一個為愛扭曲的瘋子。
一心想要得到蕭延哲妻子的名分,折磨兒子,瘋狗一樣撕咬原配韓玉。
“蕭延哲去了嗎?”
高雯:“沒有,隻派了管家過去。”
蕭黎:“可惜了。”
刀子要是捅在蕭延哲身上,那該多好。
這秦煙真是好笑。
蕭延哲不給她名分,她找蕭延哲鬨去啊,捅蕭鹿鳴做什麼?
弄死了蕭鹿鳴,她可就連唯一的籌碼都沒了。
直到一張請帖送到蕭黎麵前,蕭黎才想起,蕭綰準備訂婚了。
她的未婚夫是跟韓家關係密切的靳家二少,韓玉死後,蕭綰發瘋要殺蕭延哲,被蕭延哲關到了海島彆墅上去。
但她的表哥和未婚夫一直在試圖營救她,現在人救出來了,訂婚宴自然如期舉行。
高雯擔憂的看向蕭黎:“你要去嗎?”
蕭黎:“你說呢?”
她手裡最開始的股份是從韓玉手裡得來的,從小到大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蕭綰的血包影子。
她雖然一直跟蕭延哲鬥,但並未跟蕭綰撕破臉皮。
世家大族之間總是喜歡體麵,哪怕私底下你死我活,麵上還是要維持和氣。
而且她也不怕跟這些人見麵,博弈就是要以身入局才有意思。
蕭家公主的訂婚宴自然是豪華盛大的,哪怕蕭延哲現在跟這個女兒離心了,還把人關起來。
現在人出來了,韓家把訂婚宴的事兒鬨出來,蕭延哲就不得不接手,甚至還得儘量做到最好,不然丟臉被嘲笑的一定是他。
就算他不在乎這個女兒,韓家和靳家他總要顧及幾分。
蕭延哲斥巨資買下了一艘高十一層的豪華遊輪作為訂婚場地和新婚禮物,給足了女兒體麵。
蕭黎是踩著點開直升機過去的,飛機落在最頂層的甲板上,蕭黎還沒下地,身著婚紗的蕭綰就等在那裡了。
看起來漂亮無害得像個洋娃娃,可惜,洋娃娃的殼子裡裝了個神經病。
蕭黎打開艙門摘下頭盔,垂眸看著她,笑意不達眼底:“好久不見,蕭綰小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