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女帝的手,細細親吻:“陛下可扇疼了?”
蕭黎想抬腳踹他,但又怕給他抓住。
這人,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欠,而她現在還準備給他名分,也是服了自己。
“再放肆,罰你去邊關待十年。”
樓魘可不敢挑戰女帝權威,因為她真的會說到做到。
低頭靠近,細細的吻落下,啞著嗓子討好求饒:“奴才錯了,陛下饒奴才一回可好?”
蕭黎剛要抗拒,他連忙親吻上去,堵住她即將開口的話,輕而易舉的讓她陪他沉淪,再也顧不上罵他。
經過十一天的忙碌,大婚終於到來。
四個新郎都去各自的宮殿準備,帝寢殿裡,王憶竹和王婉清帶著宮人和禮部的官員排開兩邊,輪流侍候女帝梳妝。
婚服是大紅色,但繡的依舊是龍。
一共九層,每一層都繡上不同圖案,代表不同的祝福。
第八層外裳接近於龍袍,華貴程度不遑多讓,而最後一層是拖尾外裳,巨大的金線龍紋,上麵綴滿珍珠寶石。
華貴、威嚴、大氣,最重要還是喜慶。
而蕭黎難得舍棄了發冠,換成了女子的頭飾,龍口含珠,鳳口銜玉,墜以珍珠寶石的流蘇。
這一身看起來其實有些華貴繁重的,但凡換個人,可能就會被這華貴過頭的珠光寶氣壓了下去。
但這是女帝。
哪怕還未上妝,女帝隻是看著鏡中的樣子挑眉一笑,一瞬間所有的金雕玉砌都黯然失色。
女帝從不需要這一身衣服來裝扮,而是這身衣服穿在女帝身上才夠華美,流光溢彩。
淡掃蛾眉,輕點紅唇,妝容就算完成。
王憶竹無比鄭重的落下最後一筆,抬眸細細打量,如釋重負的笑意從唇角蔓延開去。
“陛下容貌天下無雙,臣這手藝倒是沒了發揮之處。”
蕭黎勾唇,眼波中溢出絲絲笑意:“姐姐嘴這麼甜,莫不是還想討個賞?”
王憶竹嫣然一笑:“那微臣就厚著臉皮,討個賞。”
蕭黎抬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金簪戴在她頭上,今日王憶竹也是盛裝出現,戴上金簪也恰到好處。
王憶竹等蕭黎給自己簪好,這才行禮:“謝陛下賞賜。”
今日所有人都有賞賜,不過王丞相得陛下親自戴簪,還是挺讓人羨慕啊。
外麵傳來禮樂的聲音,王憶竹起身:“陛下,吉時到了。”
因為是帝王婚儀,所以場地就定在了金鑾殿,普天之下,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地方。
蕭黎沒有戴蓋頭,她是帝王,不可能戴蓋頭。
她年輕且強大,也不需要人攙扶。
帝寢殿到金鸞殿不遠,地麵鋪上了繡工精致的地毯,每一個喜字上麵還刻上了簡易陣法。
蕭黎走到那裡,陣法自動觸發,步步生花、飛鳥齊鳴,百獸獻禮。
等候在金鑾殿側門的蕭景奕目光灼灼的看著這一幕,心口有什麼翻湧,又被他重重的壓下。
他是陛下唯一的弟弟,最親近的親人。
當初答應王婉清一起生個孩子,到底是為了討好陛下,還是為了壓下自己那日漸瘋狂的妄念,真相隻有他自己知道。
而今天他以弟弟的身份,親自為皇姐當執禮官,念大婚詔書。
抬手,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陛下駕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