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麼愛你,我連命都給你了,可你一次次、一次次的棄我而去!”
“對你來說,我到底算什麼?”
“是隨意玩弄的男寵?還是搖尾乞憐的狗?”
“你最喜歡的是宋君湛那個偽君子,是鳳胤那個呆子,而我費儘心機才能得到你一點兒的寵愛,我那麼愛你......那麼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他不但頂著樓魘的容貌,甚至還有了樓魘的記憶。
但卻是那一千年被舍棄的記憶。
怨念深深,痛苦猙獰。
“你這個無情的女人,我恨你。”
他嘶吼著,身形都扭曲了,暗紅色的眼瞳裡流淌出血淚來,歇斯底裡,痛不欲生。
“我恨你,恨你......你為什麼還不回來......”
“你為什麼不要我?”
“你為什麼不能多愛我一點,為什麼不能隻愛我一個......啊......”
他用可怕扭曲的樣子,嘶吼著屬於樓魘的不甘和痛苦。
突然,他僵滯住,肉眼可見的把所有情緒收了回去,用平靜卻宛如死人般冰冷的目光盯著宋君湛,然後嘴角上揚,詭異的弧度一直上揚到耳朵。
“我聽見了,你的聲音......”
其他人還疑惑哪兒來的聲音?
蕭黎卻快速擋在宋君湛的麵前,用靈力將他籠罩:“彆被他蠱惑,穩住心神。”
宋君湛沒有回答,蕭黎心口咯噔一聲,不會真被這個邪神影響了吧?
正要轉身看去,宋君湛卻突然貼近蕭黎,雙手環住她的腰,從後背緊緊抱住她。
“師叔似乎很了解我的不甘心,覺得我一定會被他蠱惑對嗎?”
他低頭,埋首在她脖子上,聲音沉悶,平緩的聲音卻壓抑著痛苦。
“我們明明是夫妻,我曾經那麼愛你,可對你而言,無足輕重。”
“我有沒有記憶無所謂,愛不愛你無所謂,是不是隻要我們活著,其他的對你都無所謂?”
“你當真有愛過誰嗎?”
“為什麼你的愛可以如此無私寬廣,不帶絲毫的占有欲?”
“若你博愛的是天下人,那我們......又算什麼......”
這一句一句剖心之言,聽著就令人心疼心酸。
蕭黎歎口氣:“所以說,讓你不要多想了,朕的丞相絕不會問這樣的問題。”
就算宋君湛心裡有這樣的想法,也絕對不會問出口。
因為蕭黎是君,他是臣。
君臣之情大於男女之情。
他們之間從不是單純的男女直接的占有和征服,臣服、敬畏、敬仰,最後才是愛。
若宋君湛是隻在乎情愛的男子,他根本沒資格站在蕭黎最近的地方。
不過蕭黎知道,宋君湛隻是被邪神影響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弄死這玩意兒,殺傷力不明,但實在是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