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鵝鵝~~~”
“咯咯咯~~~”
李昊從床上蹦起,怪不得兩個家夥起的那麼早,怪不得把自己裹成這樣,身邊兩大灘,離著自己睡的地方就差那麼一點點……
“麗質,你去不?”吃完早餐,李昊陪著夏竹將床單和被罩晾曬好,衝著後院大喊。
“那還用說,阿娘的話你忘了?”長樂伸出雙指,在自己的眼睛和李昊之間來回比劃。
李昊無奈一笑,不明就裡的兩小隻跟著縮了縮脖兒。招呼上膳儀和小鈴鐺,眾人朝著青山村駛去。
“砰!”
賽場之上,發令槍響的瞬間,二十三道身影在彎道起點出發,瞬間並成兩列縱隊,大家都往內道擠,已經有六七個人被絆倒,叫罵聲不絕於耳,但罵歸罵,比賽還得繼續,老老實實爬起來咬牙追趕上去。
“黑子,你家寶琳也不行啊,落在最後,房相家的遺直還算湊合,蜀王看樣子能進前三。”看台上,程咬金對著跑道指指點點。
“你懂個屁,十裡地,能死命跑?一看你家處默跑的就沒有章法。”尉遲敬德說完便閉上了眼睛,老程實在太吵,加上眼瞅著都四圈過去了,大兒子還不提速,他看的鬨心。
“我管他作甚,又不是咱左領軍衛隊的,薛仁貴,給我衝!”程咬金嚴格貫徹賽場無父子這個理念,站起身為薛仁貴加油呐喊。
十圈過後,賽場之上分成了三個梯隊,程處默,房遺直早已落在隊伍最後,氣喘籲籲累的不行,尉遲寶琳緊咬薛仁貴,處於第二梯隊,第一梯隊就三個人,李恪,還有倆瘦的跟猴兒似的太監。
看台上聲浪如潮,程咬金,尉遲敬德嗓子都喊啞了,但在這麼多人麵前,就像是激起的水花,轉瞬便被蓋過。兩人對視一眼,齊齊跑下看台。他們的方向不是賽場,而是體育場外的守衛。
眼瞅著最後一圈了,程處默腦袋裡閃過無數激勵自己的畫麵,吃漢堡,玩遊戲機,開atv出去浪,不斷提醒自己要堅持堅持再堅持,漸漸的,腳步變的踉蹌,視線越來越模糊。
“猢猻們!腿肚子要是敢打擺子,今晚全給老子套著鐵甲鍘草料去!馬糞堆裡睡三宿!”
“哪個崽子腿腳不利索的,我給你腚上捅出朵牡丹來!”
兩道怒喝聲讓正要停住腳步的程處默恢複了一點神誌,定睛一看,腦袋瞬間炸了,阿耶和與尉遲世伯提著長戟衝進體育場,眼瞅著好像是奔著自己來的……
程處默就像是被電棍戳了一樣,汗毛根根豎起,眼睛瞬間恢複神采,張著大嘴,撒丫子狂奔,這要是被來上那麼一下,起碼一個月下不來床。
程處默閉著眼睛玩兒命撂,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在身後邊跑邊喊,整個隊伍被這倆人喊的是腳底生風,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賽場上哄笑聲四起,裁判想要上前阻止被魏征攔下,隻要選手未觸碰外力,不算犯規……
“處默,起來走走,昊哥說了,不能剛跑完就歇著。”終於,程處默越過了終點線,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李恪叉著腰走了過來,朝他伸出了手:“表現不錯,第三名,你小子可有的吹了。”
“我?第三?那你呢?”程處默艱難爬了起來,雙腿從來沒這麼軟過。
“僥幸拿了魁首,你把阿貴超了,但說實話,我覺著是他讓著你,畢竟你阿耶……”
李恪帶著程處默朝薛仁貴走去,傳來的叫罵聲直接把李恪想說的話堵住,程處默好懸沒暈過去……
“薛仁貴!你怎麼能讓那崽子超了!說!是不是商量好的!”
“我……宿國公……你不是……”
“不是個屁!特娘的,我管他跑第幾,我是在衝你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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